慈明将五毒帝经补全后，觉得也不过如此。
因为没有纸笔，他便去找到聂明决看的那堆书，一夜时间全部看完，此时凡人的种种病因已经全被慈明掌握，并有了医治之法。
“这医术，也有精妙之处。”
医书之中，不乏对人体细致入微的描写，而修士所谓的内景，就是体内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的投影，每多了解一分，慈明便觉得体内血液流动更顺畅了一些。
书馆虽然夜不闭馆，但留下来的人很少，除了慈明几乎没有一个人。
慈明顺着楼梯拾级而上，每一层都是一个种类的书籍，几十层，就包含了几十个种类，慈明感慨聂家不愧被称之为书剑。
有时间的话，还可以把尹平那半个书呆子带过来看一看，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三个月，从外围到第三门，一个还有些熟悉的朋友就没了音信。
慈明不禁有些唏嘘，自己二十年间没有朋友，从正一宗出来也没交太多，许多都是短短一面之缘，或许自己这样的人就不能交一些太普通的朋友。
除非是那些没有在武道和修真一路上的朋友。
慈明一个人走着，少有的宁静之下，心中思绪万千，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顶楼。
“小子，有人。”老剑仙说道。
慈明回过神来，这里已经到了书馆顶楼，墙壁上只有一个烛台，昏黄的烛光下，一个全身裹着黑袍，面目不清的人坐在楼梯边上。
慈明此时站在靠下的一节楼梯，老剑仙告诉他此人虽有气息，但十分不稳定，在龙门境和有鳞境之间起伏，甚至随时有再跌一境的可能。
“此人应该是这顶楼的看守人，聂家的书馆肯定还是有些东西不会让弟子们轻易看到的。”慈明点头道。
黑袍不说话，整个人靠在楼梯柱子上，像无力的老人。
慈明喊道：“前辈？”
没有回应。
慈明接着往前走，直到踏上顶楼的地面，那个黑袍才动了起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书。”
“这里都是些残篇，看了也没用，回去吧。”
那道声音苍老无力，似乎随时会断了气。
老剑仙奇道：“他现在已经跌境到化泉境了。”
“前辈，没人给你送饭吗？”
“我不需要吃饭。”
慈明默然，说道：“前辈，就算是残篇，我也想看看。这里有纸笔吗？”
“你要是想和我一样，就去看吧。”
慈明脸色一变，问道：“此话怎讲？”
“残篇功法秘籍，修练至一半，便极易走火入魔，伤及根本。”黑袍说道：“乖乖下去，我在这里，就是为了挡住你们这些好高骛远，自以为天下无敌的小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