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慈明身上还带着聂武朝的令牌,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出聂家。
他在高空中穿过一层又一层淡蓝色的光幕,寻游境带来的绝佳视力将整个聂家尽收眼底,很轻易地就找到了藏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的聂长柏家。
慈明一边感慨聂家范围之大堪比南瞻部州第一大宗正一宗,一边急速下坠,轻飘飘的落在聂长柏家的小院里。
小院还维持着慈明离开时的样子,不过是盖上了一层细雪。
现在正值清晨,院子里的雪都没有扫,慈明轻轻敲了敲屋门,没有人回应。
“难道都被老头接走了?”
聂长柏一家都不贪睡的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起床扫雪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已经不在这里。
慈明两臂张开,在小院中施展起敖东给他的步鹤身法,原本轻灵飘逸的身法被慈明舞的刚猛无比,卷起的劲风扫净了院中积雪。
“也算为他们做了点事。”
慈明笑着摇摇头,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都已经来到聂家了,找到聂长柏他们倒也不急,而且很有可能找到他们后就没有这么清闲的时间了,所以慈明决定先去看看他的引荐人尹平。
当初离开的时候慈明跟聂文应提过一嘴,就是不知道聂文应还记不记得,上不上心。
其实现在就算尹平还在外围他都不会觉得意外,聂文应也不是什么善人,根本看不上没有来路的普通武夫。
他还记得当时和聂文应说的是尹平爱读书,而只有第三门有书馆,所以慈明先去找了第三门的管事。
管事手里有详尽的名单,找人直接找管事自然最省事。
而且上一次离开聂家时虽然动静很大,但这些管事都属于比较低级的存在,估计只是知道出事了,但是不知道谁出了事,出了什么事。
临街酒楼上,管事身前的火炉里温着一壶酒,水咕嘟咕嘟的冒泡,慈明娴熟的从中提起酒壶给自己和管事倒了一杯酒。
管事对慈明可谓印象深刻,当时的族长聂武朝亲自放进来,自己还放下身份劝他选择一个好去处,不听,非要选择当一个门客。
现在呢?
他看着眼前笑脸盈盈的慈明,以为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知道了社会的险恶,要来向自己求情找一个合适的入赘之家。
他接过慈明递来的酒杯,缓缓呷了一口,看着慈明说道:“近来和玉鸣小丫头可还有交流?”
聂玉鸣当时的心思管事看的一清二楚,既然慈明回心转意,那也不能便宜了别人,看起来慈明也算是个人才。
慈明一愣,不知道管事怎么突然说起聂玉鸣,回道。
“好久没联系了。”
“这样啊。”
如果聂玉鸣还对慈明有意思,这些日子应该不会放弃慈明,既然现在聂玉鸣没有再去找过慈明,说明聂玉鸣已经死心,那自己就不强行撮合了。
他放下酒杯,裹紧身上的袍子问道:“来找我什么事情?”
“我就是想问问,你那名册上面,可有“尹平”的名字?”
管事眉头一皱,和自己预想的发展不太一样,这小子还是这么不知上进。
他没好气道:“没有没有,你以为第三门这么好进。”
慈明听了后道别就打算走,走到楼梯口处时被管事叫住,管事说:“小子,玉鸣喜欢你,你不会看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