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才不是……管你屁事!”
童天承说话说到一半,慈明轻轻咳了一声,提醒童天承不要提到截道,童天承才话锋一转,骂道。
尽管慈明咳嗽的声音很小,坐在童天承右手侧的童康璇还是听到了,狐疑地看了慈明一眼。
慈明神态自若,加上扣着面具,童康璇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可她在心中还是对慈明多了一些警惕。
“我是咱们这一支的管事,你要是想回来,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童天承死死盯着童康业看了一会,童康业被看的有些发毛。
厅堂的童家人都不知道童天承要干什么,安静的等待着。
反正现在在童家,童天承一个没有入籍的外人还能掀起什么波浪。
童天承突然说道:“我倒是忘了你还管着我们这一支。”
“才多大,记性就这么差了。”童康业冷声道:“想进来,就把在无根无崖之地学到的龌龊东西全都忘了,清一清脑子,我看在你娘的份上说不定会让你进来。”
童天承起身拔剑,一气呵成,他拿着李怀清的剑指向童康业说道:“打一场,输了滚蛋。”
童康业眉头皱起,呵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比划!”
童天承仿若没有听见一般,直刺向童康业。
“又犯病了。”
慈明无奈想着,童康业这一支实力很弱,根本没有能和童天承过手的修士。
但是和聂家不一样的是,童家在以血脉为主导的管理之下,还有一支完全由通天境和寻游境组成的队伍,完全归童孟管理。
这些人可能就是沈川所说的当年战场上犹如鬼魅一般的人,下手狠辣无比。
随着童天承进来的时候,沿路见过不少身穿劲装的护卫,应该就属于那只队伍。
所以就算童康业这一支童家旁支很弱,外面可是还有许多实力强横的护卫,童天承这一出手,直接就把那些人给引了过来。
童天承被来的两个人压在地上,眼前就是童康业的鞋尖。
只差一分,剑就能够刺进童康业的脖子上。
“狗崽子。”童康业用脚尖轻轻点了几下童天承的鼻子,哈哈大笑,拾起被护卫打飞的长剑,拿在手上端详,惊奇道:“这不是我李怀清兄弟的剑吗?怎么人都死了剑还在?这么宝贵,不会是太穷,打不起好剑吧?哈哈……”
他现在很高兴,看着仇人的儿子趴在自己面前吃土,顿感多年的心结解开,郁积的愤懑之气消散,胸中一阵痛快。
“我爹的剑很好用……”
“你说什么?”
“我说,你死了。”
童康业失神的一瞬间,手中李怀清的长剑倒转,剑锋干净利落的破开他仓促间形成的真灵护罩,划破喉咙,血溅三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