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他在不断逼近慈明,等到距离合适,他就会果断出手。
“可是,我真正在乎的人只有那么几个。”
“我做过很多极恶之事。”
“我杀人可以不眨眼,只要是他们阻挡到了我要走的路,或者是阻挡到我在乎的人的路,我都可以没有任何负担的杀掉他们,他们在我眼里就像草,像树。”
“除了我在乎的人,他们像世间的一切,我会平等对待。”
“我觉得,这不是人性,这就是神性。”
童孟悄无声息的已经走到慈明身周一丈之内,随口附和道:“紫微大帝俯瞰人间,你也不过是棋盘上的一粒沙子,凭什么说你拥有神性。”
“因为,我能听到成千上万的声音,你知道他们对我说什么吗?”
童孟一愣,问道:“说什么?”
“天道已缺,截道当兴,杀了童孟。”
童孟眼前的慈明消失了,但他凭借气息还是锁定了慈明的位置,抬手便是一道星光从天而降。
“原来是在故弄玄虚。”
远处的慈明被突然而至的星光穿透,左肩处一节像弩箭一样的星光留在上面,紫金颜色的鲜血血不断顺着星光流出。
“慈明啊,你真是选错了时间,晚上可是我的主场。”
童孟闲庭信步一般,走向慈明。
慈明有一次消失,可随着童孟手指微动,天上数不尽的繁星中就会落下一道星光,准确无误的刺穿慈明。
无数次消失,无数次被刺穿。
慈明浮在巨大的圆月前,像一个血刺猬。
童孟柔声道:“乖乖过来,送上项上人头,少一些痛苦。”
慈明抬起头,笑道:“有点恶心了。”
天空中传来隆隆声,越来越近,像是神人在耳边擂鼓。
无数的漩涡在天空中形成,密集的几乎看不清每一道漩涡的中心。
就像是在一个碗里放了无数的蛋清和蛋黄,混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情况……”
漫天的星光消失了,北俱芦洲几乎陷入绝对的黑暗。
如果不是漩涡中还有雷光闪动,几乎就是在眼前蒙了一块黑布。
忽明忽暗中,童孟看到慈明抬起了已经快要废掉的右臂。
“万剑何在?”
。
“列,天罡焚风阵。”
飞剑在空中列阵,将童孟围在中间,剑尖都对着童孟。
“起!”
无数条火龙从剑尖中彭涌而出。
北俱芦洲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