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云却醒过来的时候,秦流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卷书在认真读着。
绿云却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这是好久以来她想的场景,她躺在**,秦流坐在床边问她:“口渴吗?要喝水吗?”
“要喝水吗?”
秦流放下书卷,笑道。
绿云却把头往被子里藏了藏,遮住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眨了眨眼道:“喝。”
“好,我去倒水。”
秦流起身走开,绿云却咽了口唾沫,才发现自己真的口渴了,喉咙里干燥的像要冒烟,
她试着动动身体,除了久躺后就会有的僵硬之感,其他感觉就像每一天清晨醒来时一样,没有任何不适。
“我没有受伤……纤纤不知道怎么样了。”
绿云却忽的从被窝里坐起来,身上盖着的朱红色的大被滑落,白腻的皮肤**在空气中,有一丝丝凉。
秦流正端着茶水走过来,看到绿云却一愣,手中的茶水因为忽然的停滞顺着杯壁滑落一些。
绿云却大力的掀起被子又躺了下去,身子发烫,偏过头不敢看秦流的眼睛。
“好了,也不是没有看过,喝水吧。”
秦流摸了摸鼻子,端着水走到床边,将茶水放在他坐的凳子上说道:“我先出去了,你换好衣服,如果还不舒服,就再躺一会。”
秦流放下水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绿云却看到秦流转身关门的时候,嘴角正在不可遏制的上扬。
绿云却转着眼睛想,真的还在什么时候看过吗?
难道是洗澡的时候?
绿云却脸上又泛起红晕,她拍拍脸,长呼一口气,将床尾叠的规规矩矩的衣裤拿进了被窝里利落的穿了上去,坐在床边背着凉掉的茶水一口一口啜着。
一杯茶并不多,很快就喝完了,杯壁也被手心暖的像一块暖玉。
她出去的时候,在铜镜前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裤是她最常穿的,跟在秦流身边时,如果不是头上高高束起的长发,常常会被认为是一个男子。
这身衣服行动起来也方便,如果不是郁纤纤的到来,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穿裙子。
更不要提由无数轻纱叠成的衣裙,绿云却摸着身上贴身的衣服,想到那个衣裙像棉花一样的触感。
“好像被我弄坏了……”
她还依稀记得,最后一刻用出的点命星,剑气不受控制的四溢,卷烂了身上的衣服。
“剑也坏了,不知道师父最后有没有去杀掉那个人。”
绿云却想到慈明站在捡起之中巍峨如山的样子,心底泛起一丝恐惧,这种人绝对不是她能对抗的,甚至不知道师父能否做那人的对手。
她拉开门,院子里的风吹进昏黄的屋子里,整个房间跟着明亮起来。
凉风迅速扫清了她身上多日的疲倦,秦流转过身笑着说:“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什么不一样啊。”
绿云却点点头,想到自己以往就是太子的剑侍,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腰间原本挂着长剑的地方。
现在那里空****的,什么都没有。
秦流笑着说:“我已经让皇宫里的工匠再做一把最好的了,应该快要好了,几天,或者半个月,你就能拿到更好的剑了。”
绿云却点点头,习惯性的走到了秦流的身后。
和秦流擦肩而过的时候,秦流微张的嘴什么话都没有说。
忽然之间,两个人又回到了最开始的主仆关系,秦流摸摸鼻子笑道:“我接下来就在这里,哪都不会去了。”
绿云却下意识问道:“万明寺也不去了?”
“你也知道,还假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