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不了就拉着申死一块死呗……”
申死听到后无奈道：“为什么要拉着我啊。”
“怎么，难道你不想保护我？”
申死沉默不语，老剑仙笑道：“慈明，传到桥头自然直。”
“就怕沉了。”
慈明收起萝生，说道：“后天出发，好像出发就是结束，离开京城，我们路上应该不会遇上什么困难。”
“你真的不打算在京城里面动手？”
“看情况吧，我想看看秦流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慈明眯眼笑道：“如果结果不随我意，我就直接扛着去妖域了。”
“哈哈，那要是不错呢？”
“从京城去到妖域，其中要走的路很长，见妖见人，我想对林舒和李乐圣来说都是不错的学习，可以带着秦流慢慢走过去，权当实在为以后作准备。”
“以后，还有多久？”
老剑仙沉声问道，以后太久，谁能知道还要等多久。
慈明揉了揉眉心，苦笑道：“你这么问我也不知道，我甚至开始对我所作的什么教导天下人读书感到怀疑，太久，终究还是太久了，久到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能不能成功，我能不能承受这件事情失败的可能。”
“如果失败了，我要怎么办？再走一遍，再找一条路？”
“我有时间，可其他人有吗？”
慈明叹了口气，说道：“且行且看吧。”
老剑仙说道：“事已至此，那就按照这么走。”
“最开始我觉得天外人不在东胜神州布局就很奇怪，时刻都在注意自己是否已经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步入了天外人的局里。”
“前几天听了净真的话，我才知道这边的人对于长生根本没有追求，很奇怪。”
“他们相信所有不存在的虚构的神灵，却不相信自己可以长生。”
慈明笑道：“这样也好，因为没有长生，就没有天外人可以干涉的途径，只能通过更改经书之类在背地里做些事情。”
“因为没有长生，所以不管是手握重兵的神将，还是街边乞讨的乞丐，做每一件事，都会尽力去做，我想看看这天下的人，燃烧着生命去做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就比如，秦作虎想要截杀的秦流。”
慈明长舒一口气，好像和老剑仙理清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心中有一瞬间的通畅。
护着秦流走到妖域，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再路上，对于慈明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在京城之中发生的一些事情让他有些不想这么轻易的去做。
罗刹寺槐树下无数的尸骨，是之前被选中为钥匙的前辈们留下的。
每个人都经过妖域的煎熬，虽然没有成功，至少他们经历过。
秦流如果没有这种经历，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什么东西。
更何况，这片天下本来不该有仙人的，慈明是一个突然闯进来的外人。
慈明靠在窗台上，想着，外人就外人吧，妖域的事情已经做了，那么京城里面还可以发生他不在的情况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秦作虎也是一个普普通通想要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人，不能因为慈明想要护住秦流，就让他的努力全部变的可笑。
外面的雨已经下的很大了，半个京城的灯笼都已经熄灭，唯独京城最高的地方还在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