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明推着宫泽野走到那个石椅旁边,坐了下去,笑道。
“我爹一走,整个宗门就到了我手上,而且比原本的长剑门要大出不少,峰主们要做的事情很多,我要做的事情就更多了,有时候在一件事情上的抉择,是不能带着感情的。”
“太犹豫了,患得患失,最后失去的就一定是最多的。”
“要找到最迅速,最直接的那条路,就算背上无情的名声也不要在意。我都这样了,慈明,你是神,你更要这样。”
“大道无情,慈明。你要做的就是留下一根向上攀爬的绳子,站在悬崖边看着。”
“而不是每个人都在;“现在,在这片天地里,你就是道,你就要做到道应该做的事情。”
宫泽野好像怕慈明想不明白,一直在一边循循劝导。
慈明坐在石椅上,沉默的听着宫泽野的话,等到宫泽野有些累了,慈明从藏宝囊中拿出一壶清酒递给宫泽野,说道:“你相信白鸟?”
在慈明眼中,白鸟和天外人,没有一个人的目的是纯粹的,都是想借着他们在这个天地中土生土长的人,去扳动整个棋盘。
相对来说,白鸟是好的一方。
但慈明不愿意宫泽野完全被白鸟所迷惑,心甘情愿和蒙在鼓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宫泽野喝了一口清酒,指指怀里的鉴天镜,说道:“白鸟可就在我怀里。”
“我只要我想要的结果,哪怕是被利用了也无可厚非。”
宫泽野明白慈明的意思,说道:“其实听老拐说你的事情,我就已经觉察出一些东西了,但,不重要,白鸟的意图不重要,我们能得到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想在这个残缺的世界里继续生活下去,以防哪天我决定突破,发现眼前就是一块打不碎的巨石,会绝望的。”
“而且,只有在破天这条路上走下去,我认识的许多人才能继续修行下去,才不会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走的是一条死路。”
“屠念现在能修行了吗?”
慈明突然问道,打断了宫泽野的话。
宫泽野一愣,说道:“我找了整个南瞻部州,持续用了一年的本源果草,勉强修复了屠念的灵根,但是还是有些差,修行极限就是化泉境。”
“能增加几年寿命就足够了,等我回去,我用整个天下的草药去养她,怎么着都能养出一个通天境。她一直想去的西牛贺州也带她去一趟,我应该能一直陪着她。”
宫泽野一时语塞,不知道慈明怎么突然说道这个,觉得应该说一些应景的东西,说道:“我觉得白白很不错……”
慈明走后几年,很多时候都是东方白白陪着他。
当着好兄弟的面子,也就没必要遮遮掩掩。
慈明笑道:“游霄同意吗?”
“巴不得。”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慈明站起来,推着宫泽野的轮椅往外面走去,说道:“接下来就直接去罗刹寺吧,我会让磷火妖通知各个妖域的妖主,让他们一起去迎接他们的共主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