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趴在船头,李乐圣在后面紧紧抓住林舒的衣服生怕林舒掉下去。
“林舒,你小心点,这里可是高空,比京城里的楼都要高!”
“乐圣你快看,我好像看见那个什么寺了,怎么……”
“怎么了?”
林舒话说了一半,李乐圣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不过他不太敢像林舒一样探出半个身子。
“怎么有点破啊,比那个什么万明寺还要破。”
宝船从剑峰旁边飞过,带动满山的瘴气,瞬间整座山好像都动了起来。
慈明拿着宝船钥匙,看着熟悉的寺庙,那些低矮的房子里,住着的都是有上百岁的不死妖僧。
每一个都知道这片陆地的来历,守着这座剑峰也已有百年。
他们好像生来就是为了守着剑峰,许多人都已经忘了为什么要守在这里。
也会像迁徙的候鸟一般,每隔上几年,就会出去找寻前来取经的钥匙们的尸体,如果有幸见到像秦流那种还没有出发的钥匙,也会给予其指引。
他们守着能够解救东胜神州人的一个真相,却从不外泄,根本不愿意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
这在很多时候都是矛盾的。
普玄看到了宝船上的慈明,伸手打招呼。
宝船呼啸着从他身边划过,他的僧袍被狂风卷的猎猎作响。
“你看看你,又是这样,总是不会收着,之前来险些压塌了我们的寺庙的门脸,让你多加小心,不是怕你死,是怕你不小心把别人弄死,知道吗?”
慈明推着宫泽野从宝船上施施然走了下来,笑道:“你还是很罗嗦。”
秦流先是行了一个礼,然后问道:“师父,你不是不记得这些僧人了嘛?”
普玄笑得有些可怕,林舒看见他的笑脸和诡异的眼睛,不自觉地就站到了李乐圣的身后。
“这里的人都认识,就是不记得名字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普玄收起笑容,毫不在意道:“普玄,你就是秦流?”
秦流赶紧应道:“我是,从煌王朝而来,特意来贵寺取经。”
普玄不耐烦道:“行了,等你几百年了,赶紧进来吧,估计空运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秦流用眼神向慈明示意,慈明点点头,说道:“进去吧。”
罗刹寺匾额上的蛛网已经被狂风吹散,露出里面原本的字,是一副狂草,桀骜不驯的意思几乎要溢出来了。
“这里真的是寺庙吗?”
秦流虽然对罗刹寺心向往之,但站在罗刹寺门前要往里面走,却有些害怕。
“何必拘于外形呢?”
普玄刚刚吸食完毒液,现在走起路来还有些颠三倒四,跌跌撞撞的,不过好在罗刹寺不大,还认识去空运房间的路。
秦流跟在普玄身后,发现慈明等人都没有跟过来,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脚下是大小不一的石砖铺成的路,院子里一个大殿,奇怪的是大殿正中什么都没有供奉。
院子里还有一颗粗大的槐树,树前有一个石头做的圆盘,供人坐上去悟道。
除了建筑有些小气简朴外,和普通的寺庙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