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万呢,要是砸手里了怎么跟国家交代?”
谁也不确定这批器械到底能不能真的投入使用,所以就得找实验对象,还得是愿意冒着生命危险的。
常欣不知为何,就想到了沈月娇哭哭啼啼的样子,顿时有些头疼。
“我有个曾经部队的朋友,她爸爸好像得了绝症,快活不久了,你要我去帮你问问吗?或许符合你的实验要求呢?”
常润一听,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侄女。
“人都得绝症了,还送研究所干嘛,好好在医院,让家人陪几天,安安心心入土为安,不好吗?”
“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缺德事情。”
常欣抿唇,“她都已经求到研究所来了,我找了个借口打发走了。”
“她爸爸好像是双腿残疾,也是从战场下来的,不知道怎么的腿部神经好像出了问题,现在准备做双腿康复手术呢,听别人说,都下好几次病危通知书了。”
一听到神经组织,常润立马来了精神,“她爸爸双腿残疾?”
“怎么了?”常欣好奇,“难道符合你的实验要求吗?”
常润仔细思量片刻,接着起身,“明天我去看看吧。”
常欣怔在原地,她叔叔整日里就泡在研究所,这回竟然肯出去了?
她莫名有几分激动,想把这件事直接告诉沈月娇,后面想想又觉得不对劲,她跟沈月娇不对付,凭什么帮沈月娇说话?
医院内,程晓陪在沈月娇身边,她一看沈月娇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没请到常教授。
毕竟研究所的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请出来的。
而且常教授很忙,几次医学大会,都看不到人影,更不会因为一个普通的平民老百姓就跑出来做手术。
正好这时电视里播放选举大会,就见无数来自各地的议员纷纷朝着会堂走进,沈月娇还在里面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霍知珩。
他被裕家举荐,已经爬到了她可望不可及得地步,其实上辈子也是这样,霍知珩本就是军官世家培养出来的孩子。
不仅如此,他的身边还跟着一身旗袍的裕箐箐,裕箐箐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俊男美女,看的格外出彩。
媒体将镜头对准霍知珩,霍知珩难得唇角扯出一抹笑意。
新闻上面更是早早就发了通稿,上面写着霍知珩的家世和背景。
他以后是要进入军委会的,还是他父亲的接班人。
前途无量。
而她已经处在停职的状态,还得陪着父亲四处求医求人。
沈月娇心口空落落的,她甚至觉得,那些人说的也没错,她确实配不上霍知珩。
“娇娇,别看了。”
程晓还在劝慰说,“现在最要紧的还是你爸爸的身体。”
“你要坚强才行。”
这种话上辈子沈月娇就对自己说过无数次,人还是要靠自己,靠别人都是一场空。
“嗯。”
药物治疗是最痛苦的,她见沈崇平浑身发抖,甚至疼的冷汗直冒,连带着她自己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