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步工具而已,什么车都一样。”
程阳笑意更加明显:“我听小雨说小宁你是港城首富钟家的千金大小姐,原本以为你从小娇生惯养,会不屑做我们这种便宜车,没想到你这么随和。”
说到这,他可以顿了一下:“你是小雨的朋友,我跟小雨一样叫你小宁可以吧?”
换做一般人恐怕笑笑就算了,但钟映宁不会:“我们还没有那么熟,你叫我钟小姐就行了。”
此话一出,程阳脸上的笑意骤然一僵,似是没想到钟映宁这么不好接近。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钟小姐。”
钟映宁弯了下唇,没再接话。
只是程阳似乎并没有因为钟映宁的冷淡而受多大的影响。
送她回去这一路,他乐此不疲地跟她搭话闲聊,一会儿问问港城的风土人情,一会儿又跟她介绍梅镇的一些故事。
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钟映宁回应得并不多,大多数时候都只是笑笑。
换做其他人,她恐怕早就让人闭嘴了。
但想到她是小雨的男朋友,就算不给他面子,也要给小雨面子。
二十分钟后,银白色汽车停在了民房门口。
林清禾听见响动迎了出来。
见钟映宁坐着程阳的车,她脸上划过一抹诧异,碰上程阳的视线,她礼貌微笑回应。
“谢谢你送我回来。”钟映宁解开安全带,边拉车门边说。
“不客气。”程阳浅笑着,又道:“对了钟小姐,隔壁村子明晚有一个篝火晚会,到时候你有没有时间,可以叫上小雨我们一起去看看?”
“到时候再说吧。”
钟映宁说完这话,推开车门下车,拉着林清禾径直走进大门。
林清禾回头看了一眼,见那车已经开远,好奇问:“宁总,你对田小姐的男朋友印象是不是不太好?”
钟映宁瞥她一眼:“怎么这么说?”
“感觉你像迫不及待要跟他拉开距离似的。”
钟映宁不置可否。
“怎么回事呀?是这位陈先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那倒没有。”钟映宁拾级而上往二楼去,“他倒是很殷勤,也很热情,还亲自下厨招待我,吃完饭也坚持送我回来。”
“那为什么……”
“就是觉得有点太热情太殷勤了。”
听见这话,林清禾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即便程阳没有什么目的,但他对钟映宁的殷勤程度始终超过了朋友的界限,只能证明这个人没什么边界感,自然是应该远离的。
*
程阳回到家时,田小雨正在收拾厨房。
“我不都已经洗碗了吗?你还收拾厨房干什么?”
田小雨瞥他一眼。
碗是洗了,但也就只洗了个碗,甚至连锅都没刷。
更别提收拾灶台、拖干净地上的水渍了。
她没吭声,闷声继续打扫厨房里的卫生。
程阳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对了,明晚隔壁村子不是有个篝火晚会吗?到时候你叫上钟小姐跟我们一起去看。”
田小雨握着拖把的手一顿:“那篝火晚会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我们几百年都没去那个村子了,跑过去干什么?”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晚不晚会的重要吗?重要的是跟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