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礼动作很利落,手臂结实有力,手指修长。
光是站在旁边看他干活都觉得赏心悦目。
只是......她莫名又想到了离开的高爷爷。
“宋厅,您以前在港城待过吗?”
宋时礼将碗冲水的动作一顿,“怎么这么问?”
“也没什么,就是看你今天做的菜都比较清淡,偏港城的口味,一般在京市久居的人应该不喜欢吃这种菜系。”
比如陆之珩。
在一起三年,他几乎从来不碰钟映宁喜欢的港城菜。
连家里的佣人也紧着他的需求,只做他喜欢吃的,哪怕那些饭菜对她来说很适应......
她的口味和她这个人一样,在贡园一直在被忽视。
“我个人口味一直偏清淡。”宋时礼这般说。
原来是这样。
钟映宁还想接着问什么,突然停电了,整间屋子瞬间黑了下来。
她下意识啊了一声,“停电了?”
“应该不是。”身旁传来男人磁性的嗓音,“外面路灯还亮着,应该是这栋房子单独的问题。”
“那怎么办?”
“我去看看电箱。”
“我跟你一起去。”
她才不要一个人待在黑漆漆的厨房里。
说着,她伸手扶着身边的案台,凭着声响跟着宋时礼往门口的方向去。
只是还没走两步,整个人直接撞进一堵温热的怀抱。
“走错方向了,钟小姐。”
“……”钟映宁有点不好意思,手慌张想再次扶住案台,结果摸到的是富有弹力解释的肌肉。
“如果抓住我的手能让你安心点,就抓着吧。”
映宁尴尬到了极点,想说自己不是有意。
下一秒宋时礼反手扣住她的手,“走吧,我带你出去。”
温热厚实的手掌攥着她的,指腹紧紧贴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
黑暗中,宋时礼温热的体温,烫得她心口莫名漏了一拍。
她有些恍惚,等再回过神来,已经不知不觉被宋时礼带到了厨房外。
此刻天色已经彻底暗了,村子里的路灯都亮着,橘黄色的光线隐隐约约透过窗户照进来。
宋时礼很快在客厅旁边找到了电箱。
检查一番后,他得出结论:“保险丝烧了。”
“那怎么办?需要请人来维修吗?”
“不用,虽然这是老式电闸,但修起来不是很麻烦,工具箱里也有备用的保险丝,换掉就好了。”
钟映宁听得一知半解,见他弯腰在工具箱里找工具,便问:“我可以做什么吗?”
“帮我拿手电筒就行。”
宋时礼递来一个老式手电筒,打开开关,工具箱迅速被照亮。
钟映宁看着手里的手电筒,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已经很久没碰到这个款式的手电筒了,从前跟顾景初在梅镇时,晚上他们偶尔也会拿着这样的老式手电筒去田里面玩。
想到那时的场景,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想到什么好笑了?”宋时礼问。
“嗯,想到以前我经常拿着这样的这个手电筒,晚上的时候我去田里面抓青蛙。”
宋时礼听见这话,翻找工具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接着跟着扯了扯唇:“是吗?那好玩吗?”
“好玩,那种快乐在大城市里很难体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