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音竟然敢明目张胆设计,妄图害死她,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田小雨见她脸色沉下来,还有些忧心忡忡:
“小宁,我总觉得这个沈音音很不简单,她胆子也太大了,不管怎么样你的丈夫是她叔叔,这么伤害你,就没想过会被追责吗?”
钟映宁没吭声,眼中划过一抹冷笑。
自然是不怕被追责,才会这么明目张胆。
毕竟陆之珩宠她宠得毫无节制,不管她做什么,陆之珩都能原谅她并为她兜底。
哪怕她杀了映宁,陆之珩也不可能会怪她。
“而且我感觉她心思太深沉了,你以后跟她打交道一定要小心一点。”
钟映宁回过神,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心里有数。”
正说着话,门口突然传来一些细碎的声响。
钟映宁循声抬头望过去,就看见陆之珩浑身湿淋淋地站在门口。
身上昂贵的西装泥泞不堪,发丝的水一滴一滴顺着凌厉的脸庞往下滴落。
田小雨顺着视线回头,不免一声惊呼。
“小宁......他是......?”
“小雨,你先回避一下,一会儿再进来。”
听见钟映宁这么说,田小雨也没多问,“那你有事就按铃,我就在门口等你。”
说罢,她起身走出房间,路过陆之珩时又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见他浑身湿透神情冰冷的样子,再也不敢多看,侧身走了出来。
房内恢复宁静。
陆之珩这才大步走进来。
“你有没有事?”他问。
钟映宁挑了挑眉,显然他是已经知道了什么,“谁告诉你的?”
“不重要的。”陆之珩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缠着纱布的左小臂上,“手伤得重不重?”
“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钟映宁,你一定要这么生硬地对我?”
眼看着又要因为同一件事吵起来,钟映宁莫名有些头疼,“ok,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没事,行了吗?你可以走了么?”
这话听得陆之珩呼吸一窒。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钟映宁不语。
“也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不问问为什么我是以这副模样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