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巧一条给了陆秋仪,另一条就给了映宁?
还有,钟映宁记得很清楚,陆秋仪还在世时,她并未见陆秋仪戴过。
那项链现在在哪?
正想得出神。
“小宁,你怎么在这里?”
陆成岳坐在轮椅上,一身精心打理过的中山装,银丝被梳得一丝不苟。
钟映宁这才回过神:“爷爷?”
陆成岳很快留意到她手里的相册,顿时变了脸色,示意护工将自己往前推,拿走钟映宁手上的相册。
回头横了在场佣人一眼:“我不是说过,大小姐的房间不能轻易进?”
“对不起老爷,是……是我们疏忽……”
“爷爷,不怪她们,是我执意进来的。”
钟映宁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陆成岳对这个房间和这本相册似乎格外紧张。
她视线牢牢锁在陆成岳脸上,“爷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陆成岳抬头:“什么问题?”
“秋仪姐姐小时候时不时去过灵远寺?
陆成岳闻言,眉头下意识皱紧:“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也没什么,就是正好在相册里看见秋仪姐姐在灵远寺拍过照,所以问问。”
“好像是去过,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那您知道那条项链去哪了吗?”
这问题听得陆成岳云里雾里:“什么项链?”
“就是照片里秋仪姐姐身上戴的那条项链。”
陆成岳眉心蹙得更紧,翻到了钟映宁所说的那张照片,只看了片刻就变了脸色:“估计是弄丢了,我也不清楚。”
钟映宁还想问。
“况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会留心这么小小一条项链?”
“……”
“倒是你,怎么突然对一条项链感兴趣?”
钟映宁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那条同款项链,到底是没把真实原因说出口:“哦,我只是觉得那项链挺好看的,所以有些好奇。”
陆成岳闻言这才没再说什么。
“时间不早了,走吧,该去宴会现场了。”
前往宴会厅的路上,钟映宁坐的是自己的车。
她满脑子还是那张照片和那条项链,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跟她有关但又不知情的。
“清禾姐。”
林清禾坐在副驾驶,听见声音回过头:“在的,宁总,怎么了?”
“你帮我找几个靠谱的人,我想查查陆秋仪。”
“陆小姐?”林清禾有些不解,“陆小姐不都已经离世那么久了?”
钟映宁没过多解释,她拽下脖颈上的项链递给林清禾:
“找人去灵远寺,好好问问这条项链的事。另外陆秋仪,我想知道她从出生到离开所有的经历。”
见她都这么说了,林清禾自然不可能拒绝:“好,交给我。”
她将项链收好,想起另一件事:“对了,你之前让我准备的事都准备好了。只不过……你想好了吗?真的要这么做?”
“当然。”钟映宁眸色清冷,“跟了我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
钟映宁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林清禾自然是了解的。
只是……
“那陆先生那边万一知道……”
“谁拦我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