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几人脸上均是一怔。
陆之珩审视的视线在宋时礼和钟映宁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没出声。
“你们见过?什么时候?!”白绮兰的反应最大,嗓门都拔高了些。
那语气,像是在质问。
白瑾瑜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更多的是探寻:
“是啊时礼,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况且你才刚调回京市不久......什么时候的事?”
宋时礼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映宁身上片刻,旋即淡淡笑起来:
“最近政府正在跟进的项目,恰巧是钟小姐的公司在负责,所以打过几次照面。”
“原来是这样......”
白瑾瑜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很快嘴角噙着一抹笑:“好了,先别聊这些有的没的了,知微呢?怎么没见到她?”
宋时礼刚要说话,身后一道温婉的女音响起:
“我是不是来晚了?”
钟映宁跟着循声回头,原来是上次在医院打过照面的那位岑医生。
她明亮的眸子扫过在场人,看见映宁时明显怔了一下,又下意识瞥了宋时礼一眼,到底是没说什么。
“怎么会?宴会还没开始呢!”白瑾瑜看她的眼神充满喜爱,“是不是又在医院耽搁了?”
岑知微点点头,语气柔和:“临时加了一台手术,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工作要紧。”
白瑾瑜说着,想到了什么,转过脸看向陆家三人:“差点忘了给大家介绍,这位是知微,时礼的未婚妻。”
未婚妻?
钟映宁下意识看了眼宋时礼。
原来宋厅长有未婚妻啊。
也难怪,都三十多岁了还没成绩,有个未婚妻也是情理之中。
况且上次在医院,岑知微和他举止亲昵,看上去就不像普通朋友。
只是宋时礼介绍说是朋友,她才没有多问。
想来当时宋时礼应该没想好要公开,所以才没挑明她的身份。
“还没有订婚。”宋时礼冷不丁的一句话,突然拉回钟映宁的思绪。
岑知微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僵硬。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订婚不都是早晚的是吗?”白瑾瑜白了宋时礼一眼。
“阿姨,别这么说......”
岑知微笑着,说是笑,可那笑比哭还难看,“时礼说的对,一天还没订婚我就不算是他的未婚妻。大家还是叫我知微就好。”
氛围变得有些尴尬。
白瑾瑜狠狠瞪了宋时礼一眼,“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订婚也不知道抓紧时间。看看小珩,比你小好几岁,结婚都三年了!”
她说着,又笑眯眯看向钟映宁和陆之珩:
“看你俩感情怪好的,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孩?”
钟映宁刚想说话,下一秒,陆之珩突然揽住她的肩,将她带进怀里。
“快了,我们确实打算要一个孩子。”
钟映宁不可置信回头看了陆之珩一眼,咬着牙想挣脱。
奈何他的手跟铜墙铁壁似的,撼动不了半分。
挣扎之余,她不经意抬眼,正好对上宋时礼看过来的目光。
只是下一秒,他极为冷淡别开了眼。
钟映宁:“......”
白瑾瑜带着宋时礼和岑知微去另一边应酬。
白绮兰也被其他宾客缠住闲聊。
钟映宁费了好大劲,才挣脱开陆之珩的手:“谁跟你要孩子了?你有病吧?”
“怎么就不能要了?”又是那副混不吝的模样。
钟映宁强压着心中怒火:“你别忘了,我今天来这里参加宴会是给爷爷面子。
等宴会一结束,我跟你们陆家再无关联!”
“离婚冷静期一天没过,你都还是我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