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映宁回到公寓,脱下了身上繁琐隆重的礼服。
走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爽休闲的衣服。
正擦着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林清禾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宁总,事情办妥了,沈音音现在已经进了缪斯酒吧。”
钟映宁一边擦着发尾,一边冷笑:“是按我说的话术联系的她?”
“是的,有特意问她是不是陆总的妻子,她说她是,还迫不及待赶去酒吧接人。”
林清禾说到这,也有点无语:“她这摆明是对陆总有想法,所以才冒领下陆总妻子的身份......”
“何止?我猜她想做的还不止这件事?”
“你是说......”
钟映宁放下手里的干发巾,一边往脸上抹护肤品一边淡笑:“她怕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跟陆之珩再发生点什么。”
“可......可陆总始终是她名义上的叔叔,叔侄之间怎么能......那不是**么?”
“她若是要脸,懂得道德伦理的约束,就不会频繁插足我跟陆之珩的婚姻了。”
林清禾吸了口气,“那现在怎么处理?还是按照原计划?”
“当然。她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她。”
“什么怎么对她?你要对付谁?”
正说着话,身后冷不丁一道男音突然响起。
钟映宁被吓了一跳,手上的瓶罐差点没拿稳。
她回头看了眼不知何时出现在她公寓里的陆之珩,立刻拿起手机关掉免提,递到耳边:“先这样,晚点再说。”
挂完电话,陆之珩已经大步来到她面前。
“说话,你要对付谁?发生什么事了?”
“跟你有关系吗?”钟映宁感觉这句话都快成自己口头禅了,“谁允许你不请自来进我公寓的?”
“我们还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也有房子密码,怎么不能进?”
陆之珩很快恢复那副混不吝的模样,“再说我敲过门,你自己没听见。”
钟映宁闭了闭眼。
大抵是那会儿跟林清禾说得太入神,所以没听见。
说到底还是忘记换密码了,所以才让这人总是不打招呼就能进来。
一会儿就把密码换掉!
“你来有事?”钟映宁有些没好气地问。
陆之珩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走到客厅沙发前大喇喇坐下。
钟映宁追了出去:“问你话呢!大半夜跑我这来干什么?!没事就走行吗?”
“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
“是!”
“呵......”陆之珩翘起二郎腿,嘴角噙着毫无温度的笑意,“是急着赶走我,好跟宋时礼见面是不是?”
此话一出,钟映宁变了脸色:“你胡说八道什么?!跟宋时礼有什么关系?”
“我倒想问问你,你跟宋时礼是什么关系?”
陆之珩脸上仍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前那件西装就是他的吧?还有高尔夫球场的男人也是他,对吗?”
“上次你遇险,给警局施压亲自将你救走也是宋时礼的手笔吧?”
“钟映宁,你俩关系挺好啊,居然让我这从来不爱管闲事的表哥,对你的事这么上心?”
从宴会出现,陆之珩就有些心烦意乱。
宴会上,宋时礼说认识钟映宁,还说只是因为工作。
可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别的不说,就说宋时礼看钟映宁的眼神,就不是普通朋友应该有的眼神。
都是男人,宋时礼看着钟映宁时在想什么,他用脚趾头都猜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