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音的眼泪哗一下就涌了出来,“他们说你喝醉了需要人接,把我骗进酒吧,结果我刚走进包厢就被埋伏在那里的人迷晕了。”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在一间完全陌生的房间,周围还有好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我哭着求他们放过我,可他们根本不听,还说什么要让我尝尝针扎在自己身上的滋味。后来……后来他们还给我注射了药物,我几乎瞬间就没了力气,眼睁睁看着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靠近我……”
说到这,沈音音直接哽咽,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好了。”陆之珩平静看着她,语气辨不出情绪,“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那是因为你救我及时!”
沈音音眼泪汪汪的,看着陆之珩走过来,伸手拽住他的衣角:“一定是映宁姐,是映宁姐让他们这么干的。三叔……映宁姐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怎么知道是她干的?”
“这些手段跟映宁姐上次的遭遇一模一样,一定是她误以为上次的事跟我有关,所以才这么对我!”
陆之珩一瞬不瞬盯着她:“那你又没有做过?”
“我当然没有!”沈音音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反而盛满委屈,“映宁姐是你的妻子,我怎么可能伤害她?对我有什么好处?”
“是吗?”陆之珩的语气忽然凉了下来,“不是你做的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一霎,沈音音迷茫地眨了下眼:“什……什么?”
“映宁此前遇到的那件事我没跟陆家任何人说过,包括你。你是怎么知道她出过事的?别告诉我是她告诉你的。”
当然不可能说是钟映宁告诉她的,两人关系水火不容已是不争的事实。
这么说跟睁着眼睛说瞎话有什么区别?!
“……我……我是……”
沈音音支支吾吾的,半天答不上来。
“是高临告诉你的?”陆之珩问。
沈音音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连忙重重点头:“对!我是听高助理无意间说起的。”
“你撒谎!”陆之珩厉声呵斥,“事发的时候高临跟我还在从美国回来的飞机上,整件事的详细过程高临根本不清楚!”
话音落下,沈音音脸上血色尽褪。
她万万没想到,陆之珩竟然会拿话诈她,而偏偏她还着了这个道。
她吓得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垂眸咬着唇,眼珠子慌张打转。
“所以映宁被人绑架,下药这件事,是不是你的主意?”
“不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三叔,你相信我!”
“没有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我……”
陆之珩脸上难掩失望,“音音,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还是我一手养大的那个天真单纯的沈音音吗?”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如一击重锤凿在沈音音的心脏。
她太了解陆之珩了。
这是对她彻底失望才会说出来的话。
她死死咬着唇,喉头漫上一股血腥味,挣扎着辩解: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安排人对付钟映宁!三叔,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现在是我被人绑架,还差一点丢了清白!你不心疼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来质问我?”
“三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凶?你不疼音音了吗?”
面对她的哭诉,陆之珩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嗓音沉如冰:“那你告诉我,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我要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