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顾景初遗留下来的牙齿,总算是解决一件大事。
回到别墅,钟映宁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晚上陪奶奶吃完饭,她推着轮椅带奶奶去后花园散步。
“是打算明天就跟林秘书一起回京市吗?”施月娥问。
钟映宁推着轮椅缓缓往前走,听见这话应了声嗯,“项目已经启动,虽然不需要我时时在现场,但偶尔也得去看看。”
更何况,还有一件重要的事等着她回去办。
施月娥闻言,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自己在京市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总为了减肥吃很少,睨现在瘦的风一吹就能倒了。”
钟映宁咧开唇,“真的啊?我真的又瘦了?!”
施月娥听完没好气,“你这丫头,奶奶心疼你,你可好,还乐上了?”
钟映宁嘿嘿笑了一声:“跟您闹着玩的。奶奶,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而且我在京市的住处有煮饭阿姨,一日三餐我都有按时吃。”
“忙完梅镇项目的事就早点回港城来,京市那地方对你来说始终不是什么好去处。”
“我明白。”
两祖孙二人一边先聊着,一边往后花园的里面走。
越过石板路时,轮椅突然卡住。
钟映宁顿住脚,走到侧面弯身检查。
“怎么了?”施月娥问。
钟映宁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没什么,有石子儿卡住了。”
她身后拔掉卡在轮椅上的小石头,刚要起身,施月娥的视线跟随她往上移,脸色突然一变:
“宁宁,你脖子上的项链去哪了?”
话音落下,钟映宁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原本项链的位置,空****的。
“哦,那项链的绳子坏了,我让人去重新配绳子,还没拿回来。”
她随口找了个理由。
但实际是前两天她把项链给林清禾,让人去的项链的来源,暂时还没拿回来。
听见这话,施月娥脸上紧绷的神色才稍稍一松,“那就好,我以为你弄丢了。拿回来之后记得随身携带,不要离身。”
“嗯,我知道的。”
说起项链,钟映宁又想起先前曾经冒出过的那个疑问。
她曾在陆秋仪早年的照片里看到过一模一样的项链。
可按照爸爸妈妈以及奶奶的说法,这项链明明是钟家祖传的。
祖传项链又怎么可能落入他人手中?!
“对了奶奶,您能跟我讲讲那条项链的由来吗?”钟映宁没忍住,开口问。
施月娥凝眉:“无缘无故怎么问起这个?”
“哦,我就是好奇。”映宁状似无谓笑了笑,“我看链坠的造型独特精致,上面的宝相浮雕栩栩如生,感觉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
“上次我问您,您说是钟家祖传的,那具体……是从哪一代传下来的?”
施月娥也没想到钟映宁竟然会问得这么仔细,她眼中划过一抹不自然,“差不多是你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具体我也不记得了。”
“这样啊……”钟映宁抿了抿唇,若有所思片刻后又问:“那这项链就只有这一条吗?”
施月娥皱了皱眉:“怎么这么问?”
“没有……我就是觉得它做工很精细,应该做一条就要耗费不少心力,所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