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省人事?”陆之珩眉心拧成一个“川”字,“音音,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三叔……”沈音音眼泪汪汪的,“跟我没关系,我没有做过。”
“你还说你没有做过?小雨在失去意识之前指名道姓说那帮人是受你的指示,还能有假吗?”
“那只是她单方面的说辞……我根本就跟她不熟,为什么要害她?”
沈音音挪了挪身子,抓住陆之珩的裤腿,“三叔,你相信我,这些事跟我真的没关系。”
陆之珩垂眸看着脚边的女孩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抬眼,问钟映宁:“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钟映宁一股怒火直往胸口钻,“陆之珩,小雨被人虐打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手指脚趾全部被人为骨折,身上皮肤没一处是好的,头上也是被钝器反复殴打的痕迹。这四十八小时她经历的是地狱般的折磨,她有必要拿自己的性命来诬陷你的宝贝侄女?”
这番话一出,陆之珩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了。
大抵也是第一次听说,竟然有人对一个女孩子下手狠毒到这种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饶是这些年他替陆家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也没有做到这种程度过。
“音音,真的跟你没关系?”陆之珩问。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沈音音边哭边否认,“三叔,你是看着音音长大的,音音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凡事都要讲证据,那个叫小雨的说话全凭一张嘴,她说是我干的,证据呢?!”
她笃定钟映宁不可能拿得出证据。
毕竟这事一直都是由谢随全权处理,她从始至终就没有真正参与进去。
就算真能掏得出什么证据,也不可能跟她扯上关系。
钟映宁听见这话,很快就听笑了。
要不说这俩是叔侄感情好呢,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动不动就钟映宁拿证据。
见陆之珩也跟着看过来,钟映宁语气坦**:“我没有证据,也不需要证据。小雨活了二十几年没跟任何人有矛盾,唯独因为梅镇后山的事得罪乐沈音音,所以我不需要证据,我说是沈音音就一定是沈音音。你相信也就罢了,不相信我也不在乎。”
话音落下,陆之珩皱眉盯着她没吭声。
回想起之前在医院质问沈音音的场景,有些事的确不太对劲。
但……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让你这样对音音。”
听见这话,钟映宁笑了,笑容格外凄凉苦涩,“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无条件向着沈音音。就算我今天拿出证据甩在你脸上,你也一定会把黑的说成白的,否认证据的真实性。”
“宁宁……”
“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了,陆之珩,我不在乎你信与不信,沈音音今天我一定会带走。”
“你到底要做什么?”
“小雨受了什么罪,她得一五一十受着才公平,不是吗?”
此话一出,陆之珩脸色凝重,“不行!”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说罢,钟映宁掏出手机,拨通电话:“都进来。”
片刻后,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齐刷刷出现在房间门口。
“大小姐。”
“把这个女人带走,谁要是敢阻拦,都不用客气。”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