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也不在意,不来也好,至少能清静不少。
钟映宁:“估计想通了呗。”
想通了所以不再纠缠,这样看也是件好事。
“可是,我听说他也没有去看沈音音呢!”
“是吗?”这倒是让钟映宁有些意外。
毕竟陆之珩把沈音音看得极其重要,从前手指划破皮都能急得丢下生意丢下她回去找沈音音。
如今沈音音也跟着出了车祸,虽然只是一点擦伤,但以陆之珩的性格,不可能不去陪她的。
“是呀!”卓舒冉提起沈音音就一脸鄙夷,“那个姓沈的一点点小擦伤,搞得自己跟断了胳膊腿儿似的,一直赖在医院不肯出院,这期间陆家的人基本都来看过她,除了陆之珩。他这是……转性了?”
“随便他吧,跟我无关,我也不感兴趣。”
看着钟映宁这一脸淡然的样子,卓舒冉默了默,问:“上次听你说你跟三哥的离婚冷静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映宁点点头,“今天已经结束了,按道理今天就可以去领离婚证的。”
卓舒冉听得眼睛瞪大,“那你们……?”
“只不过我一直联系不上他,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所以这件事暂时搁置了。”
加上她还需要再在医院休养几天,只能等出院后再去处理这件事。
“三哥也真是的,有的时候我都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若是真心不想离婚,就应该跟沈音音保持距离,拿出对你的诚意,可他又做不到,跟沈音音总是不清不楚的。离婚他不答应,跟沈音音分开他也办不到,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会是想坐享齐人之福吧?”
钟映宁淡淡笑了笑,没接话。
或许真的是吧。
否则她也想不通陆之珩到底想干什么。
他对她,分明是没有感情的,他的心都给了沈音音。
或许碍于世俗的眼光,他无法跟沈音音正大光明在一起,所以需要一个挡箭牌,一块遮羞布。
只是很遗憾,钟映宁并不这么想,她也绝不会任由自己沦为他人的工具。
卓舒冉一秒就接受了这个猜测,仰天长叹一声:“如果陆三哥真是这种人,那我为我曾经仰慕过他感到可耻!这跟留案底有什么区别?”
钟映宁被这番话瞬间逗笑,心中阴霾也跟着被扫去不少。
“你说等你出院之后,三哥会不会又找其他理由不跟你离婚啊?”
“之后就由不得他了。”毕竟陆成岳之前已经答应过她,只要她以陆家人身份出席宴会,离婚的事他会做主。
如今她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等陆成岳履行他的承诺。
卓舒冉偏着头,还想再说什么。
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俩人循声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
“请问这里是钟映宁小姐的病房吗?”
“我是钟映宁,您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