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其量做工好一点。
她今早随手摆放在走廊里,这下不就派上用场了。
“黄妈,你看这个,是我的陪嫁之一,宋朝的瓷瓶,价值少说也值千万。”
“夫人请放心,今天早上我已经擦拭过了,以后我一定会尽心保养。”
黄妈愣了一下,但还是顺着顾灵萱的话接了一嘴。
“不必了。”
顾灵萱冲她勾起唇角,“毕竟,这个瓷瓶已经被黄妈你,砸碎了。”
话音落下,顾灵萱隔着袖子将瓷瓶轻轻一推。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瓷瓶落地,变成了一地碎片。
“夫人,你,你这是......”
黄妈吓了一跳,楼下打扫的佣人也下意识看了上来。
“黄妈!这可是我的嫁妆啊!你就算对我不满,也不能随便摔东西啊!”
顾灵萱扯着嗓子矫揉做作的喊了一声。
黄妈的脸色登时就变了,连连摆手。
“夫人,你怎么能污蔑我呢!明明是......”
“明明是我摔碎的?”顾灵萱眉头一挑,伸手拉住了黄妈的衣领,声音低了下去。
“谁会相信呢?我摔碎一个价值千万的宋瓷,只为了嫁祸一个保姆?”
黄妈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可若不是她亲眼所见,她也不会相信,顾灵萱八位数的瓷瓶说砸就砸,还是为了陷害她?
这说出去谁信啊。
“黄妈,你见谅啊,我这个乡下长大的姑娘就是这样的,最讨厌不明身份的人说教我,不过......”
顾灵萱松开了黄妈的衣领,顺带帮她整理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只是语气里的冰冷没有减少半分。
“黄妈,你放心,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要么,你照价赔偿,我让我父亲把拍卖行的票据送过来,要么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出这栋别墅,别让我再看见你。”
黄妈脸色变得煞白,她到现在才反应过来,顾灵萱根本不是她以为的好拿捏的乡下姑娘,这分明是早就等着坑她了。
“我,我可是这个家的老人了!你有什么权利开除我!”
顾灵萱斜靠在楼梯扶手上,双手一摊。
“就凭我现在是这个家的主人,黄妈我也是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才不强迫你赔偿的,你要是不想走也没关系,我现在报警,报保险,定损之后你照价赔偿就行。”
说着顾灵萱拿出手机,按亮了屏幕。
“黄妈,我提醒你一下,这里可是监控死角,这个花瓶上,也只有你的指纹。”
黄妈下意识的抬起头,又想起自己早上刚刚擦拭过这个花瓶,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我......夫人,我就是跟保姆而已,哪里赔得起这么多钱啊,夫人您饶了我吧。”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黄妈,我这个乡下里的人不懂你们的弯弯绕绕,什么绕不饶的,我只知道,东西坏了,得有人承担责任,得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