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蒋宗恒松开她,她握着掌心转过身去。
身后人,漆黑的目光盯着她的背影。
她单薄的身躯,随着呼吸,一簇簇颤抖。
像做梦一样,宋珂难以置信,也很吃惊,这真的是人类拥有的吗?
须臾,有什么四四方方的东西塞到她手里,被刚才的庞然大物吓到,她本能的跳开。
房卡掉在地上。
看清是什么,宋珂忙不迭拾起,跑了出去。
夜里她再次做了那个梦。
梦回六月三十号。
头顶灼眼的水晶灯,晃的人眼晕。
蒋宗恒的脸在她模糊的视线里逐渐清晰,他掌心粗糙,手指有力。
她一次次的要逃,被他一次次抓着脚踝拉回来,“才开始,这怎么行?”
她求饶,口内喊着够了。
他却不应,吻着她的耳根,喘息和低喃交织,“哪里够?”
“我不努力些,你怎么记住我?”
忽的他又抱起她,将她整个人带到落地窗前。
虎口捏着她的下巴,她被迫看到了玻璃窗中映射出的自己。
以羞耻的姿势,交缠着。
他手臂因用力,青筋一股股浮现,很有力量和张力。
英俊风流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柔情,一下一下的吻着她的面颊。
“看着,好好看清楚,记住我。”
宋珂从梦中惊醒。
外面大晴天,阳光刺眼,如同她那日醒来时一样刺眼。
下意识用手遮挡,宋珂一阵恍惚,片刻又满脸涨红。
粉嫩的唇瓣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宋珂觉得她一定是疯了。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危险到她险些沦陷。
洗了个澡,宋珂清醒了不少。
今天还有工作,她不能再沉寂其中。
吃早饭的时候,在餐厅又遇到了蒋宗恒。
他和傅文远坐在一起,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上端,领口微敞着,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
头发打理的利索,眉目清冷,硬朗风流。
这样远远看着,禁欲沉稳,很难让人和昨天那个流里流气,欲壑难填的人联系在一起。
蒋宗恒看到她,笑的露出八颗整洁的牙齿,抬手道,“嫂子,这边。”
一声嫂子,叫的无半分尊敬,只有轻浮的挑逗。
傅文远笑了声,“你是不是太放肆了,我要是不在……”
“你要是不在。”蒋宗恒帮他说下去,掌心杵着下巴,歪头说,“这么好的机会,我两早就睡了。”
傅文远抬了下眼睛,镜片折射出清冷的光线,“你还真是胆大。”
蒋宗恒见宋珂来了,起来搬了把椅子在自己身边,“这你说对了,连接生护士都说我胆比别人的要大。”
桌子是方形的,傅文远坐在蒋宗恒旁边。
剩下两个座位,不是蒋宗恒身边,就是傅文远身边。
相比于蒋宗恒,宋珂觉得傅文远更安全。
她把椅子挪了过去,蒋宗恒按着不让她动。
“你!”宋珂有些生气。
他笑的没皮没脸,凑过来低声说,“听话,坐下吃饭了,不然我当着他面亲。”
这话,他说得出来,就做的出来。
宋珂不敢赌,怕傅文远知道两人这种不堪的关系,老老实实坐下。
早餐是自助式,蒋宗恒已经提前把所有的品类都给宋珂挑好了。
有些宋珂喜欢,有些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