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叛军势大,自己又不是顾云笙的对手,他肯定往要顾云笙身上捅他十几个窟窿。
白河愁叹了口气,又不敢违抗陈平安的命令,只得悻悻的退了下去。
见陈平安没有动静,顾云笙再次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你说我妹妹找的这是什么废物,连我最差的士兵要和他比试都不敢应战,就是到了**,怕也不能满足她吧。”
顾云笙大笑,这次是赤露露的讽刺,想要让陈平安出来应战。
他的话音刚落,身边的大将军项举就接过了顾云笙的话。
“废物能有什么能力,怕是在那方面也是个废物,不过要是皇帝陛下没有满足,我也不建议自己多一个暖床丫鬟,其他女人都玩腻了,这刚过皇帝的还是第一次呢。”
项举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眼神中也透出一缕凶光,他把手上的阔剑指向城墙上的陈平安,不断的进行挑衅,嘲讽。
“主君……。”
这次不光是脾气火爆的白河愁忍不了了,整个城墙上的所有禁军都忍不住的握紧了拳头。
侮辱大炎王朝的女帝,这不就等于站在他们脸上摩擦吗?
面对顾云笙的羞辱,这些气愤的士兵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和这些叛军交战,就算是战死,也不想在这受窝囊气。
注意到了这些禁军的情绪,陈平安知道,若是自己再不想办法,任凭顾云笙羞辱下去。
哪怕是这些禁军不会擅自冲下去,但也会严重影响他们这边的士气,更加不利于对付叛军。
况且,顾清盛是他陈平安的女人,羞辱自己可以,但羞辱他的女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