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硫油泼在人的身上。
不需一刻钟的时间,人的身体就能腐蚀的只剩下骨头。
再把这些尸体的四肢分解,然后毫无规律的混合在一起。
如此一来,哪怕是张守圭最亲密的人也没有办法认出来那具尸体是张守圭的。
“心思缜密,真是好手段啊!”
听了常在山的话,陈平安忍不住的感叹道。
能做出这样的一个案件,绝对是不是一时半会想出来的,肯定是经过了严密的计划。
若真的如常在山所说的那样,是邪魔信徒干的。
那这些邪魔信徒为什么要刺杀一个对他们如此包容的雁门关守将张守圭呢。
要知道,在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信仰邪魔都是杀头的死罪。
好不容易有张守圭,雁门关能够接受邪魔的存在,现在这些邪魔信徒把张守圭杀了。
他们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陈平安想不明白,他找不到邪魔信徒要杀害张守圭的任何理由。
让常在山、吴战深、还有张守圭家的老仆等人退下。
偌大的庭院里只留下了陈平安和保护他的白河愁。
回想起在路上遇到的那个老人,陈平安再次想起了老人说过的话。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说这一切都可能是假的,那真相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