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陈平安的话,刚刚还因为张二狗的事情向陈平安低头的张堂和反问道。
他说话的语气甚至比陈平安还嚣张,完全不把陈平安放在眼里。
一副气势汹汹,自己根本没有错的样子。
“好,竟然如此,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自己犯了什么罪,你不听命令,阅兵故意来晚,此乃第一罪,你不顾尊卑,多次顶撞本主君,其乃二罪,张总兵,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陈平安的脸上露出了阵阵寒意,冰冷的眼神就像是北极的冬天雪地。
让人看上一眼都忍不住生寒。
其实他已经忍了张堂和很长时间,不过是一个总兵罢了。
比起白河愁、徐仙之等人的官职差的可不是一丁半点。
可就是这样,张堂和竟然敢对自己出言不逊,看不起自己。
要不是雁门关守将张守圭不知道怎么去世,整个雁门关人心惶惶。
再斩杀大将肯定会影响军心,不然陈平安早就把张堂和一刀砍了。
“陈平安,我告诉你,阅兵是我故意来迟的,我就是要给你下马威怎么了,至于不顾尊卑,那完全是扯淡,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万剑门一个七年都无法筑基被赶下山的废物罢了。”
“要不是女帝陛下看上你,就凭你,敢这样和本将军说话,本将军杀死你比捏死一个蚂蚁都简单,你凭什么站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指使我。”
张堂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拍着桌子上大声吼道。
他的心里就是不服陈平安,凭什么他在边关辛辛苦苦十几年的时间。
不知道打了多少的大仗,好几次险些阵亡。
身上的伤口加起来怕是比陈平安的年龄还大,才混上了一个总兵。
可他陈平安有什么本事,连万剑门都嫌他废物把他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