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白河愁,一切都因为白河愁,要不是因为白河愁,就凭常在山那个病秧子。
整个雁门关内又有谁可以拦住他。
可白河愁的出现生生的打断了他的计划,同时也让他浑身上下布满了伤口。
“哦,是吗?”
白河愁淡淡的一笑,似乎就没有把耶律阿百川口中所说的西蛮大军放在眼里。
他看着面前的耶律阿百川,也不等他回答。
再次开口说道。
“你们西蛮大军能不能攻下雁门关我不清楚,不过我清楚你今天必死无疑。”
白河愁开口,杀意在他的身上毫不掩饰的出现。
很显然,他早就做好了留下耶律阿百川的想法,根本没有想着让耶律阿百川活着离开。
“白河愁,我的实力却是不如你,可你要想杀我,哪有这么容易。”
听了白河愁的话,浑身是血的耶律阿百川的突然间大笑起来。
只见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张符纸,上面密密麻麻的不知道记载着什么。
放眼看去,光是那些繁琐的蝌蚪状符号上就知道这张符纸的珍贵,不像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在耶律阿百川掏出符纸的那一刻起,整片天地在顷刻间昏暗起来。
乌云遮日,阴风怒嚎,连地面的石头都被吹了起来。
不少士兵在这种异象刚出现的瞬间就被空气中产生的那股恐怖的力量卷到了天上。
不断的漂浮在半空中,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