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有一个禁军士兵拿着一个牌子走到了白河愁的面前。
鞠着躬把牌子递到了他的面前,恭敬的说道。
“白殿主,在这个士兵的身上发现了这个。”
“左贤王令,看来主君大人说的没错,雁门关的守军里,果然混入了西蛮大军的奸细,我想这个西蛮奸细之所以跑出去并不是因为自己内急,多半是想要给西蛮大军报信。”
结果禁军递过来的牌子,白河愁上下打量了一下。
牌子的材料是铜质的,有点类似于腰牌,估计是西蛮奸细回到军营后,辨别身份用的。
上面还有用楷书书写出来的几个大字,左贤王令。
随便的摸了几下铜质的令牌,白河愁把令牌扔到了吴战深的手上。
接过令牌的吴战深在看了一眼后,也知道了方才自己替他求情的那个雁门关守军。
就是西蛮打入雁门关的奸细,脸上不由的露出了阵阵的冷汗,生怕白河愁会责罚他。
“再给你们手下的士兵强调一遍,任何人不能离开队伍一步,就是……,不说那个了,有那个士兵离开队伍一步,就和这个人的下场一样,军法处置。”
和吴战深想的不一样,白河愁并没有怪他的意思,只不过是又一遍强调了军令。
但是拉屎撒尿这些不太文明的词汇,他始终没有说出来。
听了白河愁的话,这次的吴战深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三令五申,多次强调了军令。
在加上有西蛮奸细的尸体在哪,谁都看出来了这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都只顾着赶路,就是内急了也使劲的憋着,不敢有丝毫的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