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乌拉尔善,你是属狗的吗,咬着我不放。”
另一边,被西蛮大元帅乌拉尔善一直跟在后面的张守圭有些恼火的说道。
这可不是他装的,而是乌拉尔善为了阻止他和陈平安汇合。
就真的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到处粘着他,不管他走到什么地方,乌拉尔善都会立刻跟过去。
“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死死的跟着你,我告诉你,想救陈平安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听了张守圭的话,乌拉尔善只是笑笑,并不怎么生气。
他知道张守圭就是在故意的激怒他,从而找机会去和陈平安汇合,帮助陈平安一起杀出去。
可他偏偏不给张守圭这个机会,就要死死的拖住他。
反正战场上的局势是他们的人占据着优势,用不了多久就会把陈平安消灭。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解决你再去保护主君大人。”
张守圭开口,竟然从储物袋里祭出了一把宝剑,这是白河愁的剑。
名字叫什么张守圭并不知道,但却被白河愁当作女人一样保护着,要不是为了这个计划。
他扮演白河愁不能让其他人看出破绽,白河愁才不舍得把这把剑交给他呢。
“知道现在你才肯用剑,那就让我来讨教一下你的剑到底有多厉害吧!”
在看到张守圭掏出一把剑之后,乌拉尔善先是一愣,随后就立刻大笑了起来。
别看白河愁的剑术造诣很高,但平日里根本不怎么使用。
如今他竟然逼迫着白河愁使出了剑术,这就间接的说明了白河愁想要救下陈平安的心情。
“是吗,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张守圭冷笑,内心却不由的有些小尴尬。
他并不会白河愁的剑术,只是粗略的记住了几个招式,这还是白河愁临走时教给他的。
可此时为了装叉,让乌拉尔善更加相信自己,张守圭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直接把所有的灵气汇聚在宝剑上,一剑斩出,剑气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