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开口,试问道。
自从上次在张守圭府上遇到的那个黑衣人在吴战深家的宅子附近消失之后。
陈平安一直都怀疑吴战深就是西蛮人派来雁门关的奸细。
要不是当时和西蛮人交战在即,冒然的抓捕军中将领会影响雁门关守军的士气。
同时又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不然陈平安早就把吴战深给抓住了。
可陈平安没有想到,他一直怀疑的吴战深居然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竟然是张堂和。
“不,主君大人,虽然我要杀的人是你,但和西蛮人并没有关系,我也不是西蛮人的奸细,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相反,只要你一死,我立刻赶往落凤坡,诛杀那些蛮子去。”
张堂和看着陈平安开口,正所谓盗亦有道,底线还是要有的。
他杀陈平安单纯的是因为陈平安触动了他的利益。
让他损失了不少的钱财不说,还在数十万雁门关守军的面前丢尽了脸面。
和西蛮人没有任何关系,相反,张堂和身为雁门关的守军。
虽然人品并不怎么好,可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的清的。
让他去当西蛮人的走狗,这是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想都不用想。
“既然你在这埋伏我,不久前死牢里那些被放出来的西蛮俘虏也是你干的了,就是想借用这些西蛮俘虏的手除掉我。”
见张堂和摇头,不承认自己和西蛮人有关系。
思考了一会,陈平安看着张堂和问道。
原本他还以为把死牢里的西蛮俘虏放出来的这件事是吴战深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