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杀光所有的雁门关守军,为他们的大元帅,大将军报仇。
只有耶律阿百川的亲兵垂着头,默默的低下了脑袋。
他们听到了白河愁不久前说的话,还以为自己的将军又跑路了,一个个自惭形愧,垂头丧气。
“杀啊,为大元帅报仇。”
一个西蛮士兵受到了西蛮偏将的鼓舞。
手里拎起百十斤的大斧头对着身边的雁门关守军杀了过去。
上百斤的铁锤被这个西蛮士兵对着对着雁门关守军的脑袋扔了过去。
还没有等这名雁门关的守军明白是怎么回事,铁锤就像一道流星一样对着他划了过去。
砸在了他的头上,直接把白色的豆腐乳都给砸了出来。
“为松赞比尔将军报仇,把这些雁门关的守军杀的一干二净。”
又有一个西蛮士兵开口,厉声吼道,他是松赞比尔的手下,跟了松赞比尔很长时间。
别看松赞比尔是走后门进来的
带兵不行,每天还就知道和耶律阿百川吵个不停。
可他对手下的士兵却不错,体贴入微,这个西蛮士兵之前受过松赞比尔的很多恩惠。
在白河愁杀死松赞比尔之后,就像为松赞比尔报仇。
奈何他只是一个小兵,哪里会是白河愁的对手,在听到了那名偏将的话后。
毫不犹豫的参与了进来,抽出手里的寒铁长剑,对着身边的雁门关守军砍了过去。
两三道下去,那个雁门关的守军就再也没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