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张守圭的话,耶律阿百川不由的愣在了哪里。
的确,松赞比尔把所有的兵力都带走了,若大的雁门关外,说白了只有他们四个在交手。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虽说不可能把功名利禄置之于外。
但也不可能轻易就被张守圭的几句话影响。
张守圭根本没有必要和他们呈口舌之利,借此来影响他们的心情。
但要是说常在山敢用三四万雁门关守军去埋伏松赞比尔带领的十万大军。
耶律阿百川也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三四万人埋伏十万西蛮大军,这完全就是不顾手下士兵的性命让他们去送死。
根据他长年和常在山张守圭他们交手的情况来看,耶律觉得他们不会干出这样的傻事。
见耶律阿百川还是不相信,张守圭也懒得和这些敌人解释。
估摸着时间,他觉得西蛮大军多半已经被白河愁带领的军队打的不成样子了。
也没有必要再装作白河愁的身份和乌拉尔善交手。
于是,果断卸去了脸上的伪装,露出原本的样子。
“你们好好的看看我是谁,等你们看清楚了,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
张守圭开口,目光炯炯有神,看着乌拉尔善和耶律阿百川开口。
“这是什么妖法,白河愁怎么变成了张守圭的样子。”
耶律阿百川开口,在看到眼前的白河愁竟然在眨眼的功夫变成了张守圭之后。
立刻惊叫道,脸上写满了疑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方才站在自己面前的还是白河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