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是哪个大官的私生子,圈养在圣都之中,保不齐还是哪个封疆大吏的后代呢,初来圣都,就把李千舟给教训了一顿。”
校尉再次独自嘀咕了几句,觉得自己说的话都很有道理。
在圣都,除了白河愁是有名的老光棍之外,哪个大官的家里面没有个三妻四妾。
但是时间长了之后,又觉得家花没有野花香,就去外面寻花问柳。
包养三五个女人也是正常的事情。
而且一旦有时候某些安全错失没有做好,搞出一个私生子来,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并不少见,哪怕你就是在圣都随便找一个老百姓问一下。
类似于这种的小道消息,怎么也知道一两个。
至于那些封疆大吏的后代,也有可能,每年都有不少的封疆大吏在回京述职的时候。
带着他们的子孙后代到圣都见见世面,这样的事情校尉也遇到过不少。
甚至有一次,一个小混混见一个身穿朴素的外地人到来,就想欺负他。
结果被这人直接打死,后才一问才知道,他父亲是镇守边关的将军。
而他也从小跟着自己的父亲在边关杀敌。
自然不可能会让这种小混混骑在他的头上,就直接出手杀死了他们。
校尉也生怕遇见这几种情况,一时间竟然没有了对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后只能无奈的看着陈平安说道。
“你又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校尉开口,不过相比于方才,他的气势明显的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