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圣都内参加早朝的官员们,每个人的身上都会带着一块腰牌,这是他们进宫的凭证。
只要拿着这个腰牌就能进到皇宫之中。
因此,孔有德觉得,若是他们把家中长辈的令牌给拿出来。
不就可以凭借着腰牌轻易的进入皇宫吗?
可谁知道,还没有等还没有等孔有德刚刚说出来他的计划,正高兴的时候。
宋从文就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道:“我说孔有德,你是不是傻,他们的令牌确实可以进入皇宫,但也规定者时间,只有早朝的时候可以进入。”
摸了摸有些发痛的脑袋,孔有德有些怒气的看着宋从文说道:“你还说我傻,我看傻的是你吧,令牌虽然只能早上能用,那我们就趁着早上上朝的机会进去不就行了吗?”
目光有些幽怨的看着宋子文。
孔有德的脸上,有些难看,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但还没有等孔有德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了宋子文的声音:“说你傻你还不相信,我问你,要是你把家里长辈用来上朝的令牌偷走混入了皇宫,那你家里的那些长辈该怎么办,你也知道我们大炎王朝的律法,要是有谁无辜不去上朝,或者是进宫用的令牌丢了,都是重罪,你想害死你家里的那几个长辈。”
宋从文看着孔有德,声音中带着几分寒意。
他实在是不知道孔有德的脑子里是不是有坑。
平时孔有德在算账的时候也不糊涂啊,无论多少的钱,只要他的脑袋过一遍就会出来。
但今天是怎么了呢,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
宋子文的话让孔有德不由得愣在了哪里,随后身上就冒出了阵阵冷汗。
不一会的功夫就打湿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