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瑛目光扫向宽敞的床榻,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有些许的出神。
许是今日打了照面的缘故。
夜里,浣贞再一次梦到了赵暨。
就在栖水阁里。
男人粗暴的扒光了她的衣裳。
小腿垂落浸泡在灼热的温泉池里。
身后是冰凉坚硬的玉石阶。
男人单膝压住她的腰肢,单手将她双手反扣在头顶,手中婴儿腕臂粗的玉杵水光淋漓。
浣贞听到自己在尖叫。
叫到嗓子发哑发痛。
男人却并没有饶过自己。
浣贞被送上云霄顶峰。
痛苦和欢愉都到了极致,让她差点没喘过气来……
翌日一早。
浣贞难得上了一个妆。
无他,眼下乌青过于明显,她不想让裴瑛他们担心。
“夫人,你平日里不施粉黛的模样很美,但上了妆,就更美了。”
“等会儿大爷见了,定然惊艳的移不开眼。”
今鹊打趣出声。
浣贞愣了一瞬。
她是有几分颜色。
但她一个清白不在,还生过孩子的女人,又怎么配得上裴瑛这般出色美好的男子?
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浣贞轻声开口。
“今鹊,不得拿大公子玩笑。”
简单吃了两口东西,浣贞起身出门。
裴瑛已然等候在院内。
听得动静掀眸看来,裴瑛目光微顿。
晨曦下。
浣贞穿着一身丁香紫纱裙,发髻轻挽,戴着他送的紫薇簪,整个人犹如一朵雨后香兰,清丽明媚。
察觉到裴瑛在看自己,想到今鹊的话,浣贞不自觉垂下眼眸,耳尖微微泛粉。
“爹爹,娘亲。”
珠儿笑着抱住浣贞的腿,浣贞连忙收了心思牵住她,一家四口往松康院去。
老夫人靠躺在**。
浣贞进门时,她正捂胸轻咳,脸色泛着一抹病态的潮红。
“母亲。”
浣贞担忧上前,轻轻帮老夫人顺着背。
好一会儿。
老夫人方才平缓下来,有气无力的靠坐在床头。
“我这也不是什么大病,你们两个好好带着孩子就是了,何苦跑这一趟。”
话落,她又缓慢坐起身来。
“珠儿遂儿呢……哎哟,两个小乖乖,快过来,让祖母看看。”
两个孩子应声上前。
虽然他们刚出生便去了临安,没怎么和老夫人相处过。
但是也知道这些年那些好吃的好玩的都是老夫人命人送去的,所以对老夫人本能的亲近。
两人一左一右,甜甜的唤着祖母,把老夫人逗的十分开怀愉悦。
考虑到老夫人的身体,浣贞没一会儿,便把两个孩子打发出去玩了。
老夫人躺回去,裴瑛上前替她诊脉。
老夫人没拒绝,平和笑道。
“不过是一些寻常疾病,到了我这个年纪都避免不了,不是什么大事。”
缓慢放下老夫人的手,裴瑛思绪激**。
的确。
都是一些寻常症状。
可是,怎么不知不觉间,母亲已然年迈……
他是不是,不该那么自私。
突然的,裴瑛心里突然生出一抹想要长久留在皇城的念头来。
而浣贞是最懂他的人。
仅一眼,她就知道了裴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