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如此,她才不能原谅。
当年她比不过一个低贱的丫鬟,如今绝不可以比不过一个丫鬟的替身。
浣贞。
必须死!
她匆匆跟上裴瑛的马车,抓住机会把人抓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
“你一个出身低微的贱人,竟然辱骂本小姐,找死!”
说着话,她抬手扣住浣贞的下巴,左右幌了幌。
“说到底,你不就是凭借着这张与那贱人有几分相像的脸勾引的殿下吗?”
“放心,等会儿你就算被一群肮脏下贱的乞丐玩死了,本小姐也不会让你带着这张脸去投胎的。”
她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浅粉色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浣贞的皮肉里。
浣贞疼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有额上的细汗滴滴坠落。
白络音冷哼一声,一脸嫌弃的甩开了她。
“别妄想拖延时间,此处偏僻隐秘,许浣贞,今夜没人能救得了你。”
白络音下巴一抬。
“给本小姐按住她,把熬出来的药都拿过来,给我使劲灌。”
她寻了个椅子坐在房门口。
“原本我嫌恶心,想离开的,但你偏偏要惹怒我。”
“行,我就不走了,今天晚上,我就要好好看着,你等会儿会叫的多凄惨,哭的多狠。”
白络音话落,浣贞心里一沉,快速往后退了两步。
但白络音堵在房门口,她身后方就是床榻,根本退无可退。
一个婢女快速上前来,将她的双手反扣在身后。
与此同时,另一个婢女抬着一碗乌黑的汤药走过来。
浣贞死死咬住牙关,奋力将头偏向一边。
那婢女的力气同样很大,一把抓住她的下巴,用力将她的脸掰了过来。
瓷碗抵到唇边,撞压的她嘴皮生疼。
但浣贞咬牙不张嘴。
眼看着汤药洒了不少,那婢女突然一把拔下浣贞发髻上的簪子,朝着她的腰侧狠狠刺去。
“啊——”
簪子深入血肉,浣贞疼的脸色煞白,再忍不住痛呼出声。
婢女抓住机会,将剩余的大半碗药全部灌进了她的嘴里。
“咳咳……不要咳咳……”
浣贞瘫坐在地上。
她嘴上,腰上全是血。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
那药入腹后,如岩浆一般,在她胃里翻涌一圈。
随后,一股燥热之意顺着丹田,朝着身体四周扩散蔓延。
浣贞只觉得全身燥热难耐,就连苍白的脸颊,也在阵阵发烫中,泛出来一抹病态的潮红。
见药效发作的差不多了,两个婢女将身体发软的她丢到了**。
房门打开。
七八道脏兮兮的身影走了进来,迫不及待的围拢到床榻边。
白络音抬手捂住口鼻,看着床榻上挣扎扭动,像是痛苦极了的浣贞,蜜桃色的唇角不自觉上扬。
不论是筝儿。
还是许浣贞。
敢跟她白络音抢男人的贱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