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暨脸一黑,猛地将身下人甩开。
浣贞在冰凉坚硬的地上滚了两圈,脑袋磕在石椅上,瞬间红肿一片。
哪怕只有半颗药。
但体内的药效还是缓解了许多。
可同样的。
因为只有半颗解药,他的内力不至于全废,但还是落了一身的内伤。
猛的吐出大口鲜血,赵暨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他不敢耽搁,连忙运起内力调节。
好一会儿,丹田处翻涌的气息稳定下来,赵暨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拇指擦去唇角血迹,赵暨在内力的加持下,彻底驱散了残余的药效,整个人也冷静下来。
他十分后悔方才意识恍惚间,把浣贞误认为了筝儿,分给了她半颗药。
但浣贞体弱,就算有半颗解药,此刻还是一脸痛苦隐忍的模样。
而因为一直得不到纾解,她的脸颊涨的通红滚烫。
再这样下去,人非得烧坏了不可。
尽管如此,赵暨却再没看她一眼。
他捂着胸口站起身来,大步朝外走去。
......
隔天。
浣贞迷迷糊糊醒来之时,只觉得全身酸痛难忍。
这感觉,就像是多年前在赵暨身边伺候时一样,久违的熟悉感让她由心的恐惧。
她迷迷糊糊睁开沉重的眼皮。
一张五官喜庆可人,跟月饼子似的圆脸盘陡然凑近放大。
“姑娘,你醒了?”
浣贞愣愣出神。
她记得......
她在城门口被白络音给抓了。
那疯子找了七八个乞丐来,想要毁了她。
她跑了出来。
关键时刻,她遇到了赵暨。
她求赵暨救她。
赵暨拒绝了。
浣贞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
后来的事情她虽然记不得了,但此刻身上的感觉,尤其是某处的状态,无不在清晰的告诉着她,她昨夜经历了什么。
脸色猛的煞白。
浣贞腾的一下坐起身来。
腰上的伤疼的她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丫鬟连忙扶住她。
浣贞却本能的拂开了她的手,黛眉紧蹙,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浣贞得弄清楚,究竟是谁碰了她。
那怕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她也不能糊涂着。
丫鬟也不介意浣贞拂开她,甜甜的笑着。
“奴婢贱名喜鹊,这里是燕王府栖水阁,是世子殿下把您带回来的。”
赵暨最后还是救了她?
也是赵暨碰的她?
浣贞愣了一下,心里说不出来的复杂。
有庆幸,毕竟她又不是第一次跟赵暨睡了,被他碰总好过被别的男人碰。
但她也难受。
毕竟她早已经把赵暨当成了过去,她现在心里喜欢的人,是裴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