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筝儿那蠢丫头就是那么命苦。
他周身气息突然从张狂桀骜变得低落阴沉。
浣贞也有些恍惚。
虽然赵暨在**凶狠了一些,丝毫不知道怜香惜玉,平日里也冷血自大,高傲凉薄,为人霸道了些......
但他有颜有权,文武双全,从常规意义上来说,的确是个能让众多女子芳心沦陷的男人。
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真正的放在心上,得到他纯粹的爱。
“行了,废话别这么多,歇着吧,本世子还要去收拾一个小兔崽子,有什么回头再说。”
不是。
浣贞懵了。
“不用麻烦世子了,我好多了,等会儿收拾一下也该回府了。”
猛的转身看着浣贞,赵暨不悦。
“你要走?”
不然呢?
浣贞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我毕竟是嫁了人的妇人,得世子相救,在此耽搁一夜已是逾矩,再呆在这里于礼不合。”
赵暨脸色沉凝。
“本世子院里,没人敢乱说话。”
浣贞哭笑不得。
“这不是别人说不说的事,本身就不合适,再者我突然失踪,一夜未归,想来我夫君该急了。”
赵暨轻嗤一声。
“要不是本世子,你今天都可以轮回投胎了,他急有什么用,倒是保护好你,别把你弄丢啊。”
“他如此没用,你就不生气?”
浣贞摇头。
“这不怪我夫君,他是个极好的人,这辈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怪他。”
再说了,这麻烦,还是赵暨惹来的,他有什么资格指责裴瑛?
浣贞在心里默默嘀咕。
赵暨闻言冷哼一声。
“死心眼的蠢货!”
浣贞眨眨眼,没说什么。
裴瑛对她的恩情,哪里是个外人能懂的。
“裴瑛担心那是他的事,你的名声清白本世子也管不着,但你就是不能走!”
赵暨忽然出声,打断了浣贞的思绪。
她蹙眉:“殿下这是何意?要囚禁民妇?”
赵暨扭头看着她,神色阴郁冷漠。
“昨夜本世子也中了欢情药,比你的还严重,可我手里就只有一颗解药了,本世子心善,给了你一半,所以导致我受了内伤。”
“本世子过两日还有要事,需要快速恢复伤势,所以你得留在这里,连续放血七日,给本世子入药。”
“本世子伤势未好以前,你便是放干了血,也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