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暨听完后冷笑一声。
“她倒是心急,巴不得本世子马上就去死,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那个本事,能从那老东西嘴里探听到消息了。”
此时的两人不知道。
柳月这次是打定主意要彻底扳倒赵暨。
因此。
她十分大胆的,给燕王下了迷药。
看着床榻上昏睡过去的人,柳月一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着。
药效时间有限。
柳月不敢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她关上房门,就在燕王的房间里翻找起来。
在燕王身边伺候多年,她也算了解燕王的性子。
他生性多疑,对任何人都有着本能的防备之心,所以,那女人的骨灰,他不可能放心交给任何人。
柳月坚信。
那骨灰一定就藏在他身边,在这房间里的某一处。
但是在那里呢。
怎么会找不到.....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燕王随时都有可能清醒过来,柳月忍不住有些急了。
就在她即将放弃之时。
一只大手突然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
柳月惨叫一声,猛的回头。
在看清楚身后人的面容之时,她猛的松了一口气,抬手拍着胸口。
“越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也没个动静,你吓死母妃了。”
赵越蹙眉看着她,不答反问。
“母妃,你在做什么?我听姚妈妈说你带了安灵散进父王的房间,你想做什么?”
柳月闻言眉头一皱。
“该死的老奴才,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嘴上没把锁,迟早坏事,等我回去就料理了她。”
赵越焦急不已。
“是我去你院里,见她满脸慌张从而严加盘问的,母妃你别迁怒她。”
话落,他目光紧盯着柳月。
“母妃,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可千万别糊涂啊。”
柳月抿抿唇。
她这个儿子,就是一个软弱的烂好人。
从小不愿意跟赵暨争,不愿意跟赵暨抢,甚至为了断绝的她的心思,竟然娶了一个卑贱的农女回来。
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计划,他肯定要坏事。
可偏偏他又有几分聪明,最是不好糊弄。
想了想,柳月半真半假的开口。
“我在找宋希那贱人的骨灰。”
赵越眉头一皱。
“母妃,你找她的骨灰做什么?”
柳月有些焦急。
“这不是为了防备赵暨嘛,你父王身体不好,谁知道哪天就去了?你又不愿意跟赵暨争,我不多操心些,等赵暨上位,咱们一家人都别想活了。”
赵越闻言有些无奈。
“母妃,你多虑了,大哥不是滥杀之人,只要你和妹妹别总去招惹他,他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柳月恨铁不成钢,没忍住戳了一下赵越的脑门。
“你这傻孩子,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心地善良啊,我告诉你,我跟赵暨,不可能和睦相处,你心里若还有我这个母妃,就赶紧帮我一起找,不然,等你父王哪天去了,母妃也就一头撞死在他的灵堂上,一了百了,省得活着受赵暨的折辱。”
柳月说着,眼睛就红了。
赵越顿时就急了。
“母妃,你别这样。”
柳月甩开他的手,不理他。
眼看着燕王就要清醒,赵越抿抿唇。
“母妃,不用找了,我知道王妃的骨灰在哪,我可以帮你找到,但是,你要答应我,你要妥善保管王妃的骨灰,还有,如果大哥没对你们怎么样,你不能让他知道王妃的骨灰在你们手里,更不能主动去招惹他。”
这简直是天助她也,柳月眼睛顿时一亮。
她连连点头:“好,乖儿子,母妃答应你,你父王快要醒了,快告诉母妃,那贱....宋希的骨灰在那里?”
赵越抿抿唇,片刻缓缓将目光看向了床榻上的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