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男一女从一旁的大树后走出来。
青衣女子容貌妖魅,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骨扇。
她笑意盈盈出声:“燕王世子果然神勇,在中药的情况下,面对那么多人的截杀,竟然还能毫发无伤。”
“再加上这张脸,小女子我可真是心动,要不你做我男人吧,以后跟在我身边好好伺候我,我就不杀你了。”
她身旁的男人闻言眉头一皱,看向赵暨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杀意。
赵暨虚虚站着,突然嗤笑了一声。
“柳月竟然把你们这对狗男女请来了,她可真是舍得下血本。”
话落。
他极其嫌恶的扫了女子一眼。
“勾引自己小姑子的夫君,这般不要脸的女人,本世子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赵暨!”
女子冷喝一声,握着扇子的手一紧。
“你的命现在掌控在我们手里,我劝你不要太嚣张了。”
她话落,一旁的男人突然拔出了背上的长刀,神色阴翳。
“跟他废话做什么,直接宰了,你喜欢他这身皮囊,等会我将他剥下来,回去再给你做个人偶。”
女子闻言顿时笑的开怀。
“好,要像之前那几个一样完整。”
“没问题。”
男人自信的应了一声,随后朝着赵暨飞身逼近。
浣贞好不容易游到岸上,刚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不巧。
这两人浣贞在朝廷的通缉令上见过,也听说过他们的事。
临安有一胡姓富商,家财万贯,但乐善好施,一直致力于施粥救灾,接济贫民。
胡老爷妻子早亡,却并未续弦纳妾,而是精心将一双儿女养大。
眼前这男女,便是胡老爷的女婿和儿媳。
没想到,两人竟然勾搭成奸,被发现后,灭了胡家满门,带着胡家万贯家产潜逃。
朝廷追捕多年,都因为两人不凡的身手让其跑脱。
两人结伴游走江湖,自称鸳鸯二侠,多年前还创建了一个杀手组织,靠着替人杀人越货挣钱,丧尽天良的事没少干。
柳月竟然花钱请这种人来对付赵暨,真是该死。
浣贞目光一沉,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躲藏在一旁。
这边。
男子很有自信,女人都没打算动手。
不曾想。
男子手中的长刀刚劈至赵暨面门前,赵暨忽然抬手。
仅用了两根手指,赵暨便轻而易举的夹住了那锋利沉重的大刀,任凭男子如何用力,都不能动弹分毫。
随后。
赵暨面不改色,食指中指轻轻一动,便将那厚重的长刀折断,随抬手一拍。
一掌,男子被拍飞出去,命丧当场。
“晖哥!”
女人脸色猛的一变,惶恐而愤怒的看着赵暨。
“该死的,你没有中药?”
赵暨看她的目光犹如蝼蚁一般。
“自我了结,还是要本世子动手?”
女人脸色一片苍白。
她自知不是赵暨的对手。
但就这么死了,她不甘心,她楼里还有那么多的家产,她的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目光一动。
女子突然将手中的折扇对准了不远处的骨灰坛。
“柳侧妃说这是你母妃的骨灰,这些年来,一直被燕王藏在床下的夜香壶里,好可怜的女人,你身为其子,如今还要眼睁睁看着她骨灰被毁吗?”
赵暨一愣,俊颜上顿时戾气丛生,可怖至极。
赵世铖。
他怎么敢!
难怪这些年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谁能想到他竟然狠辣卑鄙至此。
敢拿他母妃骨灰来威胁他的人,都该死。
赵暨眼里一片猩红。
“你自己了结,否则,本世子要你尸骨无存!”
与此同时。
乌岳也带着人赶过来接应。
女人自知今日绝无活命机会。
目光一沉,她突然将手中的扇子朝着骨灰坛飞掷过去,自己则是飞身迎上了赵暨。
她就是死,也要赵暨难受一番。
赵暨看着飞打向骨灰坛的扇子,瞳仁也是一缩。
但女人缠着他,他根本赶不及过去。
乌岳脸色也是一变,歇斯底里:“不要!””
千钧一发之际。
一抹纤细的身影突然从一旁的灌木丛里飞扑出来,一把抱住骨灰坛,朝着一旁的山坡下滚去。
折骨扇划过她的后腰,一抹血花在半空中氤氲炸开。
“浣贞!”
赵暨低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