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贞闻言一愣。
吃醋?
呵。
想多了。
她只是单纯的气愤加恶心罢了。
一想到她竟然跟白络音共用过一个男人,她就恶心的想吐。
她没说话,但她脸上的神色在赵暨看来就是心虚了。
他极其复杂的看了许浣贞一眼。
“本世子留你在身边,自有缘由,但绝非是对你有什么意思,本世子跟你说过,本世子绝不会看上一个嫁过人还生过孩子的女人。”
“许浣贞,看在你今日为护本世子母妃的骨灰受伤的份上,本世子给你一个忠告,不要爱上本世子。”
心里酸涩的难受。
浣贞仰头看着赵暨。
“殿下想多了,如今我眼里心里只有我夫君一人,除了他,其余的男子我同样看不上,如果殿下能放我离开,我感激不尽,此后一辈子,绝不会再出现在殿下眼前。”
赵暨目光如鹰隼一般看着她,像是想要看清楚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浣贞也不躲闪,和他对视。
许久。
赵暨率先收了目光,他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许浣贞,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日可不要跪着求本世子爱你怜惜你。”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见。
浣贞抓着衣裳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真是个蠢货!”
船舱内只剩下了两个人。
看着虚弱无比,眼睛通红的浣贞,乌岳撇嘴出声。
“我家殿下模样好,家世好,能文能武,**功夫更是了得,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更是能把她宠到天上去,比那裴瑛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我要是你,就想方设法讨殿下开心,以后想要什么没有?”
“偏你装的清高,呵,等殿下对你彻底没兴趣了,我看你上哪里哭去。”
闻言浣贞神色一冷。
她讥讽出声。
“你觉得,你家殿下最爱的女人是谁?”
乌岳想也不想便道:“自然是筝儿那小蹄子啊。”
赵暨爱筝儿?
浣贞只觉得荒谬的想笑。
“那我请问,筝儿呢?如今在哪里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享福呢?”
乌岳一噎,表情跟吃屎一样的难看。
浣贞声音轻飘飘的。
“所以啊,他赵暨的爱,也就那样。”
船舱外。
赵暨将浣贞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大手猛的紧握成拳,脸上是难以掩饰的钝痛。
她恨不得冲进去把浣贞给掐死。
她知道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凭什么评价他对筝儿的爱。
他就是爱筝儿。
可......
他的确知道的太迟了。
若是当年的他知道自己对筝儿的感情那么深,他怎么可能让她做妾?
他怎么可能丢下怀孕的她出远门?
浣贞说的没错。
当年筝儿还活着,还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对筝儿的爱,也就那样。
是他没保护好筝儿。
高大的身体踉跄了一下,赵暨转身下船。
无人可见,他眼尾一片猩红,隐隐有水光闪其间。
且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寂。
浣贞是从水里游上湖心岛的。
她的衣服全湿透了,加上大半身的鲜血,太过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