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络音话落。
宣平帝脸色一变,目光瞬间沉了下来。
一旁,赵锦茉也是一愣。
虽然。
她很乐意看到白络音和赵暨狗咬狗,也巴不得赵暨倒大霉。
但那天白络音纯粹是为了泄愤和灭口从而杀的她母妃。
且白络音做梦都想嫁给赵暨,如今为何会突然反咬赵暨一口。
“白络音,当日之事,方才赵锦茉已经向朕交代清楚了,柳侧妃是你所杀,跟暨儿无关。”
“你如今却又说是暨儿逼迫你杀人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朕说清楚了。”
宣平地严厉的声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络音的身上。
白络音一脸的惶恐。
她没忍住去看赵暨。
赵暨静静的凝视着她。
目光相对的瞬间,突然,白络音就绷不住了。
她朝着宣平帝孟磕了几个头,颤声开口。
“皇上,殿下,方才我在入宫的路上,被人劫持。”
“对方逼我服下毒药,让我在殿上指控殿下,说是他逼我杀的人。”
“那毒药十个时辰就会毒发,我一时害怕,便冤枉了殿下。”
白络音话落,赵暨目光沉了沉。
对方果然是冲着他来的。
包括周青弹劾他一事,想来也是此人在暗中设计。
究竟会是谁呢?
“岂有此理!”
宣平帝怒喝一声。
“敢在天子脚下抓人,还敢逼迫当朝贵女在御前撒谎,污蔑忠良,实在是可恶,周择海!”
“陛下!”
周择海连忙上前来。
宣平帝怒然出声。
“去给朕查,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面前放肆!”
“是!”
周择海快步退了出去。
大殿内。
白络音突然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赵锦茉。
她抬手指着赵锦茉,怒然出声:“皇上,其实都不用查,劫持臣女的人口口声声都在为柳侧妃抱不平,要臣女说,那些人定然是赵锦茉兄妹派来的。”
“哦?还有这事.....”
宣平帝将目光看向了赵锦茉。
“锦茉,你怎么说?”
赵锦茉还没从白络音的反复无常里回过神来,没想到事情竟然又牵扯到了自己。
脸色一变,赵锦茉连连摇头。
“皇伯父,冤枉啊,自从母妃死后,锦茉和二哥便一直呆在自己院子里,这点大哥可以替我作证,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赵锦茉将目光看向赵暨:“大哥,你说句话呀?”
宣平帝将目光看向赵暨。
赵暨神色古井无波。
“我虽然封锁了整个王府,但心思都在追查刺客余党上,难免会有疏漏,所以我没办法帮任何人作保。”
赵暨话落,白络音目光一沉。
“赵锦茉,你听见了没,殿下都这么说了,本小姐劝你最好识趣一点,赶紧坦白你的罪行,再将解药给我拿出来,否则,别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了。”
赵锦茉脸色一白。
赵暨这什么意思,想卸磨杀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