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裴瑛封官一事,老夫人特意把他叫了过去。
浣贞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回来。
而由于这段时日失血过多,没一会儿,她便困的撑不住,只能先睡了。
但她熄了灯刚躺下没一会儿,窗户那边便传来了一阵响动。
浣贞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皎洁月光下,一抹高大的身影从窗户那边走过来。
浣贞强撑着就要起身。
“母亲身体不好,怎么聊这么晚?赶紧休息吧,我……”
帮你铺床几个字还没吐口,高大的身影突然如同猎豹一般扑了过来,将浣贞压在**。
受伤的后腰磕在床沿上,浣贞疼的脸色一白。
与此同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酒气扑鼻而来。
浣贞整个人仿佛雷劈了一般,瞳孔里满是恐惧。
“赵暨,怎么是你!”
赵暨拧着眉头,满目阴郁的看着她。
“怎么,还以为是裴瑛?呵……让你失望了。”
浣贞心脏砰砰乱跳,她用力挣扎。
“赵暨,这里是裴家,不是你燕王府,你放开我。”
“我就不!”
赵暨用力扣着她的手腕,整个身体几乎全压在她的身上。
酒气伴随着热气喷了浣贞一脸。
“他裴瑛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算计本世子?”
“他把你弄回来了又如何,你不照样被本世子压在身下?”
“来,你喊,大声的喊,最好把裴瑛,整个裴府的人全部叫过来,让他们好好看看,本世子是如何踩他裴瑛的脸的!”
浣贞睁大了眼睛看着赵暨。
“疯了!赵暨,你疯了!”
浣贞剧烈挣扎。
“你放开我,放开唔……”
冰凉的唇突然压下来,带着狠戾堵住了浣贞的声音。
赵暨就跟失控一样,强势而疯狂的吻着浣贞。
浣贞唇舌被他吸的发麻,唇瓣也被他咬破了好几处。
腥甜的血腥味裹挟着甘洌辛辣的酒气钻入浣贞的喉咙里。
浣贞被窒息的痛苦憋的满脸涨红。
终于。
在差点晕过去之时,浣贞抓住机会,狠狠一下咬在了赵暨的舌头上。
赵暨嘶了一声,不甘的撤开。
浣贞猛地呼了两口气,突然用尽全力,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赵暨的脸上。
巴掌声清脆响亮。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赵暨站直身体,捂着脸,似有些清醒了一般,又有些不敢置信。
他一双瑞凤眼死死的盯着浣贞。
浣贞手掌心疼痛过后变得发麻。
她双手撑在床面上,往床角落里躲了躲,一双猩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不忿的看着赵暨。
四目相对许久。
赵暨从牙缝间吐出来几个字。
“你敢打我?”
他没再自称本世子,但嗓音同样带着逼仄人心的压迫感。
浣贞……
她虽然生气,但也后知后觉的有些心虚忐忑。
毕竟她对赵暨的畏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嘴皮子动了动,许久,浣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是你的脸打了我的手,你脸皮还很厚,打得我手心都痛了!”
她话音落,房间里好似比之前更安静了。
赵暨:“???”
浣贞:“……”
突然。
浣贞一把扯过被子拢在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来警惕的盯着赵暨。
“你还不走?”
赵暨后槽牙磨的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