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白络音咬牙切齿的瞪着周怜音。
“谁好人家姑娘敬酒穿成你这样,你胸前那二两肉都快甩本小姐脸上了,一身骚气熏的本小姐直犯恶心,还好意思在这里装清高,不要脸。”
白络音气很了,言语粗鄙直白。
在场不少清流文官及其家眷都听得直皱眉头。
有几位夫人还连忙捂住了自家女儿的耳朵,一脸鄙夷的看着白络音。
换作平时,周怜音自恃清高,不屑于跟白络音撕扯。
但今日。
裴瑛在这里啊。
一想到白络音这般辱骂她的话都被裴瑛听了去,裴瑛此刻在心里指不定如何瞧不起她,周怜音便气的失去了理智。
她目光一沉,直接端起赵暨面前的热汤,一下子泼到了白络音的脸上。
“啊——”
白络音惊呼一声,无措而愤怒的抬着手。
“我的脸……我的脸好疼啊。”
“小姐!”
文芝连忙掏出帕子去帮白络音擦拭脸颊。
但她刚碰到白络音的脸,白络音猛地一巴掌扇了过来。
“疼死我了,你个蠢货,动作这么重是想死吗?”
文芝捂着脸满目委屈,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扭头看着周大人。
“周大人,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让人备水,再亲自过来帮我家小姐检查伤势,要是我家小姐出了什么事,你们整个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周大人闻言一脸阴沉。
他周家是比承安侯府弱势一些,但她白络音在他周家当着众多宾客的脸,如此辱骂他的嫡女,坏他的好事。
如今一个下贱的丫鬟也对着他这个燕王的准岳父大呼小叫,颐指气使。
他要是不拿出几分脾气来,让赵暨看轻他们周家不说,以后周怜音进了燕王府也注定要矮她白络音一头。
目光一沉,周大人猛地一甩衣袖。
“好个口气狂妄的贱婢,该当拖出去乱棍打死,我周家又没给你承安侯府下帖子,你们不请自来就算了,还大闹我母亲的寿宴,当众折辱我周家小姐。”
“我周家没追究你们的过错是我周家大度,你们反倒在这里耍威风,当真是可笑。”
周夫人也冷冷出声:“白小姐,我周家不欢迎你,还请你离开。”
白络音脑袋上还顶着一块姜片,头发淅淅沥沥的流淌着汤汁,脸颊也火辣辣的疼。
在赵暨面前这般狼狈丢人,她本就怒极了,周家竟还敢当众驱赶她,简直是过分!
“你们周家真当本小姐好欺负是不是?”
白络音攥紧了拳头。
周夫人十分不耐烦。
“白小姐,这么多人看着,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先辱骂我家怜音的。”
白络音抬手指着一脸淡漠清高的周怜音,气的嘴皮子都在哆嗦。
“我是未来的燕王妃,我还没跟殿下大婚呢,她就当众勾引殿下,我骂她几句怎么了?”
话落,白络音一脸委屈的看着赵暨。
“殿下,你说句话啊,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欺负我吗?”
周家人闻言也连忙将目光看向赵暨。
浣贞没忍住凑近裴瑛。
“你说他会帮新欢还是旧爱?”
裴瑛没想到浣贞会突然跟他说话,他本能的转头,脸颊却突然碰上一片柔软。
浣贞也愣住了,睫毛轻轻一颤,随后连忙退开,脸颊微红。
“周围太吵,我怕你听不见。”
所以才离那么近的。
裴音嗓音暗哑。
“我知道,没事的。”
浣贞恩了一声,坐正身子埋头剥橘子,甚至没注意到,裴瑛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可这个问题的答案,好像也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