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突然冲过去,一把将珠儿抱在怀里,随后用尽全力朝着椅子一撞。
赵暨还没回过神来,冷不防被她一撞,整个人连带着椅子翻滚在地上。
“殿下!”
恩伯惊呼一声,连忙扑了过去。
赵暨摔在了他的身上,砸的他哎哟一声。
这般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众人都朝着这边看过来,浣贞心跳了跳,连忙牵住两个孩子转身离开。
“你个小蹄子,撞了人还想走,你给我站住。”
恩伯连滚带爬起身就要去拽浣贞。
沈赴春突然闪身拦住她。
“你个糟老头子,来,你今天你碰本姑娘一下试试!”
她双手叉腰,挺着胸脯子。
恩伯老脸一红,两只手僵在半空中,愣是不敢动弹。
“你个不知羞的小妮子,你还要不要脸了?”
沈赴春白了他一眼。
“我就往这一站,又没做什么,身体长的好还是我的错了?什么道理。”
“再说了,我如何,也没有一个大男人仗势欺人来的不知羞。”
眼看着浣贞已经带着两个孩子走远,沈赴春冷哼一声,悠悠转身离开。
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不见,恩伯气的吹胡子瞪眼,骂骂咧咧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去。
一看,他脸色顿时一变。
“哎哟喂,殿下,你怎么还坐在地上呢,地上凉,快起来。”
赵暨却没动弹。
他单脚屈起来,手肘撑在膝盖上,垂眸回想着方才的事。
那小丫头的侧脸……
跟筝儿实在是太像了。
“恩伯。”
赵暨突然唤了一声。
“那小子真的跟本王幼时很像吗?”
恩伯一愣。
赵暨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遂儿。
那小子的确有些招人稀罕。
但想到小辣椒一样的珠儿还有那许浣贞,恩伯顿时撇撇嘴。
“不像不像,一点都不像,是老奴胡说八道,殿下你千万别多想。”
那许浣贞是裴瑛的妻子。
依照着裴瑛那倨傲清冷的性子,怎么可能帮别人养孩子。
再说了。
那许浣贞之前跟赵暨那是八杆子打不着关系啊。
怪他说话每个把门的,惹得赵暨多想,他真是该死。
恩伯照着自己的嘴巴拍了两下。
“殿下,那小子模样儿确实俊,这人呐,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孔一张嘴,都长的好看的自然会有些相像,你可千万别多想。”
赵暨闻言眸光一凝。
半晌他哑声开口。
“可是那小丫头呢,她跟筝儿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太像了。”
恩伯哎哟一声。
“殿下,这只是凑巧,你想啊,她娘跟筝儿长得像,她像她娘,那她跟筝儿自然也会有几分相像。”
话落,见赵暨整个人周身都透露出来一抹孤寂,恩伯忍不住开口。
“殿下,筝儿早死了,这世上好姑娘那么多,你就别再挂着她了。”
赵暨没回应。
恩伯只能在一旁等着。
好一会儿。
他才踉跄着站起身来。
恩伯连忙上前扶住他。
“殿下,你有些醉了,咱们回去吧。”
赵暨把手收回来。
他目光深邃如同一汪深泉一般。
“不回,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话落,他抬步朝着浣贞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恩伯一愣。
什么好戏?
周家没说要请人来场戏啊。
再说了,就算有人场戏,戏台也应该搭在前院啊,赵暨怎么往后院而去?
“诶,殿下,你等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