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刺三条伤口。
位置,深度,都和裴瑛一模一样。
刺完后,她握着剪子,目光含泪,却是笑着看向裴瑛。
“以后,我们的身体上,会有一样的疤痕印记呢,真好。”
今鹊惊呆了,浣贞也愣了一瞬。
她将裴瑛扶了起来。
“疯子,她就是个疯子,裴瑛,我们走吧,去找松香和猷启。”
裴瑛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周怜音,起身往外走。
“裴瑛。”
裴瑛走到房门口时,周怜音又突然出声。
裴瑛头也没回。
周怜音的声音清晰无比。
“我不喜欢赵暨,今天跳舞,是父亲用我两个婢女的性命威胁我的,不是我自愿的。”
“我也没骗你,药是我下的,也是我让人把那些宾客引来的,但不是我让人打晕你的。”
“我跳完舞回去换衣服,有人暗中给我递了个消息,我过来时,你已经昏迷在房间里了,松香的失踪和我无关,你相信我。”
裴瑛没吭声。
他对周怜音没有丝毫的信任。
周怜音也知道他心里所想,她一摇三晃的站起身来。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你且等着,我这就让人去找松香,一定把松香还给你。”
周怜音脚步虚浮无力地往外走。
裴瑛默许了。
这里毕竟是周家。
周怜音找人,比他们方便,也比他们效率高。
“不止松香,还有我表弟,名唤许猷启,他也不见了。”
裴瑛这是在跟她说话?
周怜音顿时激动不已,干劲十足。
“好,我知道了。”
裴瑛他们只能耐心的等着。
与此同时。
某一院子内。
许猷启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被反锁在了一个房间里面。
四下无灯,十分昏暗。
但好在,他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捆绑。
他摸黑站起身来,十分警惕的往前走。
突然,他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
“啊啊啊疼,谁啊,踩到我手了。”
这声音……
许猷启连忙出声。
“松香,是你吗?我许猷启。”
“表少爷?”
松香也惊讶了一下,冷静下来。
“这怎么回事,咱们这是在哪里啊?”
许猷启摇头。
片刻又反应过来太黑,松香看不到。
“我也不知道,三姐让我去找你和表哥,但我半路上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松香一愣。
“我跟公子从周院首的院里出来,也是被人偷袭打晕的……公子呢?”
两人皱眉,摸着黑把房间探了一圈。
许猷启沉声开口。
“表哥不在。”
松香顿时就急了。
“完了,公子肯定是出事了,怎么办……”
许猷启心里也着急。
“为今之计,咱们只有先出去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