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动手呢,一个鼻血,就吓哭了?
哼。
装模作样。
“小东西,你别以为你哭两声,本王就会原谅你,不跟你计较。”
“今日你做的这些事,本王必须得好好教教你,你给我起来。”
赵暨话落,一旁,喜鹊和阿兰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脸色一变,同时朝着珠儿奔跑过去。
“珠儿小姐,你没事吧?”
“呀,流了好多血,珠儿小姐,你乖,快坐起来,不要动,奴婢帮你擦洗止血。”
“好孩子,不哭了,乖啊。”
“珠儿小姐是最乖最可爱的小女孩了,乖啊,不哭了哦……”
听着两人的话。
满院子的人连同赵暨在内,嘴角都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好孩子?
最可爱的小女孩?
最乖了?
相处了那么久,他们怎么一直没发现,喜鹊和阿兰这么能胡说八道呢。
然而。
只见上一秒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珠儿,竟然真的乖乖的坐起身来,任由喜鹊和阿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鲜血。
整个过程,她都十分的配合听话。
赵暨:“……”
这分人和看人下菜的功夫,简直跟浣贞那女人一模一样。
不愧是她亲生的。
赵暨原本想收拾珠儿的。
但看到喜鹊手中帕子上的鲜血,他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忍住了。
一直到珠儿鼻子的血止住,没什么大碍了,赵暨方才凝眸看着她。
“解药,拿出来!”
“我没有。”
珠儿仰头看着他。
“但你有。”
赵暨声音一沉。
“小丫头,你什么意思?”
珠儿轻声开口。
“这些毒都是我从你府内找到的,解药自然也在你府里。”
闻言,赵暨深吸一口气,将目光看向乌岳。
“去查,府中少了哪些毒药,把对应的解药都找出来。”
“是!”
乌岳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珠儿,扶着腰,一瘸一拐的往外走了。
珠儿朝着他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她听娘亲说过,这个乌岳,也很讨厌的。
敢欺负娘亲。
她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小小年纪,不学好,不知道是什么毒就敢偷来用,也不怕闹出人命来,真是欠管教。”
赵暨冷冷出声。
珠儿抬头看着他。
“谁告诉你我不认识那些毒了?”
“你认识?”
赵暨有些意外,毕竟她才六岁啊。
珠儿抬了抬下巴。
“自然,也不看看我爹爹是谁。”
见她提起裴瑛,满脸骄傲,赵暨心里十分不舒服。
“他真是个好爹啊,人家都是教闺女琴棋书画,女红做工,他就教你一些毒术,也不怕把你养岔了,养出个祸害来。”
珠儿瞪他。
“才不会。”
“爹爹才不像你一样老古板,只知道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爹爹说过了,我是他最宝贵的明珠,他尊重我的喜好。”
“再说了,我才不会乱整人,像喜鹊和阿兰姐姐,娘亲说她们是好人,我就不会欺负她们。”
赵暨勾了勾唇角。
“看来你娘跟你说的不少啊,来,跟我说说,你娘是怎么说我的?”
珠儿闻言睨了他一眼,言简意赅八个字。
“禽兽不如,不是东西!”
赵暨:“???”
“许!浣!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