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贞闻言面露诧异。
“沈姑娘?她怎么了?”
自从那日从周家宴会回来后,沈赴春便以身体不适为由,缩回了房间里,整日里闭门静养,甚少外出,浣贞都没见过她,几乎都要忘记了她的存在。
秦挽颜抿抿唇,面露犹豫。
“这事我一时半会儿的,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瞅见她的神色,浣贞心里微凝。
“事关裴瑛,马虎不得,挽颜,有什么你直接说,不必顾虑太多。”
秦挽颜凑近浣贞,压低了声音。
“前两日我去觉夏阁寻你,意外看见沈赴春偷偷潜入了大哥的房间,我凑过去偷看,发现她坐在大哥的**,把大哥的枕头抱在怀里闻……”
浣贞闻言眉头一皱。
秦挽颜握住她的手。
“她这般模样,像是对大哥起了心思,我本想告诉你的,但这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想着大哥近来不在府里,也出不了什么事,便想想等等,琢磨琢磨看该怎么跟你说,结果差点就忘了。”
“没事。”
沈赴春喜欢裴瑛?
浣贞觉得有些奇怪。
她初次见到沈赴春,也以为她是来挑衅自己的,但后来感觉又不像。
因为每次沈赴春看向裴瑛时,眸光里都没有半点儿情意。
可一个女子潜入男子房间,抱着他枕头偷闻这种事,又太过隐秘暧昧。
一时之间,浣贞也拿不准沈赴春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是,有一点很明确,沈赴春绝对有问题。
“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别打草惊蛇,等回去后,我会处理。”
“恩,你心里有数就行!”
两人说着话,南安书院也到了。
墨儿和夕儿直接去上课。
秦挽颜和浣贞带着遂儿去找魏夫子登记入学。
手续很快办理完成。
南安书院是寄宿制。
上六休一,节假日正常休息。
两人又带着遂儿去安置床铺。
四人一间的屋子。
浣贞等人按照着门牌号找过去时,正值放早学的时候,房间里隐隐有说话声传出来。
浣贞敲了敲房门,随后带着遂儿进去。
两个男孩正围在窗户前看蛐蛐。
另有一人端坐在门口的**,手里捧着一本书,很是认真的看着,一点儿不受外界繁杂声响影响,跟遂儿挺像的。
听到动静,三个孩子一齐扭头看来。
“怎么是你们?”
正在看蛐蛐的一个男孩儿猛地站起身来,一脸愤怒。
他一张脸鼻青脸肿的,浣贞差点没认出来这是谁。
还是另一个看蛐蛐的男孩儿惊讶出声。
“白熠,你认识他们?”
浣贞闻言这才恍然回神,原来是白络音的侄儿子。
她皱了皱眉。
这白熠随了白络音和白景林,十分嚣张跋扈。
遂儿若和他同住一个屋子,肯定会受欺负的。
正在浣贞寻思着带遂儿去找负责人员,说明缘由给遂儿换个屋子时。
对面。
白熠突然弯腰,将装蛐蛐的竹筒捡起来,随后猛的朝着浣贞砸了过去。
“裴珠那个小贱种害得我被姑父教训责罚,我正愁找不到她,没办法教训她呢,你们竟然还敢到我面前来,我砸死你们。”
浣贞没想到一个小孩子会突然动手,本能反应就是先去护遂儿。
因此,那竹筒便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白嫩的肌肤上快速泛起来一层青紫,浣贞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浣贞,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