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暨笑了两声。
“你还真是……”
“恩伯。”
赵暨喊了一声。
恩伯连忙从门外走了进来。
“殿下。”
赵暨轻声开口。
“去账房,取五千两黄金给秦将军。”
秦月生闻言眉头一皱,他猛地站起身来。
“一码归一码,该多少就多少,一千两足矣,不用那么多,我又不是来讹你的,你若不高兴,这一千两我也可以不要。”
言罢,秦月生转身就要走。
赵暨无语。
“你这什么牛脾气,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给得起这些银子,想着多拿一些,你办起事来手头方便。”
秦月生抿抿唇。
“大婚而已,再风光也用不了这么多,一千两足矣。”
眼看着再说下去,他又要生气,赵暨无奈摇头。
“行吧,那就两千两。”
秦月生还要再说什么,赵暨抬眸幽幽看着他。
“行了,别废话,成婚后过日子也是要银子的,你可以喝西风吃草根,你那新媳妇也要跟你一起吗?”
秦月生闻言沉默了。
每次见到裴姝,她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那些胭脂水粉和珠钗首饰的确也要银子。
“行吧,那就多些殿下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会还给你的。”
赵暨轻嗤一声。
不是他看不起秦月生。
不。
他就是看不起秦月生。
这人能力是有,但就他这副死倔死倔,整日里垮个批脸,十个人见了八个人想揍他的德行,让他赚一千两黄金?
想屁吃。
“行了行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赶紧走,我看见你就头疼。”
赵暨摆摆手。
秦月生神色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转身跟着恩伯去取银子。
他们两人刚刚走出大厅。
正好看见乌岳领着浣贞走了进来。
秦月生见浣贞脸生,正想问这是谁。
不等他开口,一旁的恩伯突然跳了起来。
“夭寿啦,许浣贞这女人怎么又来了?自家婆娘三天两头去见别的男人,这裴瑛是死的,都不会管一下吗?”
“许浣贞?”
秦月生猛地停下脚步,一脸诧异。
“恩伯,你说这女人叫许浣贞?”
“对啊,秦将军,你认识她?”
“不认识。”
虽然恩伯说她是裴瑛的妻子,裴姝的嫂子,但他们还未见过面,的确不认识。
他惊讶,只是觉得浣贞长的很像六年前,赵暨身边那个娇气的小丫鬟筝儿。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就是浣贞竟然和他的养妹同名同姓。
这真是巧了。
等小贞来了皇城,裴秦两家见面,她们肯定都会很惊讶的。
但这些事,跟燕王府无关。
因此秦月生只是摇摇头。
“恩伯,你别骂了,快些走,我还等着银子急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