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暨整个人都压在了浣贞的身上。
衣领被他扯开,浣贞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她双手用力的推上赵暨的胸膛。
“滚开,赵暨,你给我滚开。”
赵暨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大手依旧放肆的游走在浣贞的身上。
被他触碰到的地方,瞬间泛起来一层鸡皮疙瘩?
浣贞恶心极了。
实在推搡不过,浣贞被逼极了,一狠心,猛地扬手拔下头上的簪子,随后用尽全力,朝着赵暨的肩膀刺了过去。
赵暨没想到她竟敢对他动手,躲闪不及时,被她刺中。
鲜血顺着簪子流淌下来,沾染到了浣贞的手上。
看着那刺眼的红,浣贞瞳孔一缩,整个人的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赵暨捂着肩膀起身退后,目光深凝的看着浣贞,其内跳动的怒火,仿佛要将浣贞焚烧殆尽一般。
浣贞单手握着簪子,另一只手胡乱的抓着凌乱的衣裳。
她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惊恐戒备的看着赵暨。
赵暨嗓音寒凉。
“你可知道刺伤当朝亲王是什么罪过,本王今日便是将你就地打杀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浣贞咽了一下口水,嗓音都颤的发飘。
“是你先强迫于我的。”
赵暨冷笑一声。
“可是你自己主动来燕王府的,并不是本王叫你来的,若本王说是你蓄意勾引,你觉得,世人会信你,还是信本王?”
“赵暨,你卑鄙,你无耻。”
浣贞怒骂出声。
“但我无所谓,你尽管去说,反正我贱命一条,大不了一死以证清白。”
浣贞话落,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两人四目相对。
许久,赵暨突然大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浣贞楞楞地看着他。
赵暨气笑了。
“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滚过来,帮本王包扎伤口。”
他这意思,是不追究她刺伤他一事了?
浣贞心里忐忑,没动。
“我手笨,我帮你去找大夫或者乌岳过来。”
她过去了,万一他又发疯怎么办?
赵暨一眼便看穿了浣贞的小心思,他冷笑一声。
“放心,对你的那点兴趣,还没有本王身体重要。”
“且你若是不想乌岳提刀砍了你,就别废话,赶紧滚过来。”
浣贞犹豫了一会儿,将簪子摆放到一旁的花几上,抬步缓慢靠近赵暨。
好在。
赵暨一直端坐着,并没有要对她如何的迹象。
浣贞略微放松了一些。
“对面柜子里有伤药和纱布。”
赵暨冷不防出声,随后大手一扯,将衣服脱至腰间。
他壮硕的上半身显露出来,浣贞睫毛狠狠一颤,她连忙偏开目光,转身去拿药箱。
她力道小。
虽然刺人时发了狠,用了力,但也没将赵暨伤的太过严重。
止血药一撒,随便缠绕了两圈,伤口处便看不见红了。
“好了。”
浣贞快速退后,与赵暨保持开一定的距离来。
赵暨只觉得她的举动碍眼至极。
冷哼一声,他将衣服穿上,随后大步往外面走。
浣贞目光顿了顿,连忙抬步跟上。
回到大厅内,四面通风无遮挡的环境,让浣贞紧绷着的心都放松了一些。
她很想立马转身离开。
但她还不能走。
硬着头皮,她凝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