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带着刺客追到峡口,将三人团团围住,长刀直指赵暨:“赵暨,束手就擒吧!这天鹰峡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乌岳和牧枭并肩站在赵暨身前,虽有些狼狈,却依旧眼神坚定,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想要伤王爷,先过我们这关!”
“不自量力!”
陈风冷哼一声,挥手道,
“杀!一个不留!”
刺客们再次蜂拥而上,就在此时,突然,一阵震天的号角声响起!
“呜——呜——”
号角声从峡口尽头的云雾中传来,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士兵从云雾里冲了出来,个个身着铠甲,手持长枪,杀气腾腾。
为首的将领勒住马缰,高声喝道:“玄策部逆贼,竟敢刺杀燕王殿下,格杀勿论!”
陈风脸色骤变,瞳孔骤缩:“这里怎么会有军队?!”
他万万没想到,赵暨竟然早有防备,所谓的仓皇逃窜,不过是引君入瓮的计策!
赵暨缓缓站直身体,脸上的惊慌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威严。
他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眼神如寒刃般扫过陈风,声音冷冽:“陈风,今日,是你们的死期。”
乌岳和牧枭相视一笑,身上的疲惫瞬间消散,握紧兵器再次迎上刺客。
军队如猛虎下山,将刺客们团团围住,长枪挥舞,惨叫声此起彼伏。
玄策部的刺客虽凶悍,但在训练有素的军队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很快便溃不成军。
陈风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想要从悬崖峭壁处逃走。
乌岳早已看穿他的心思,纵身一跃,剑光闪过,陈风的长刀被击飞,肩膀被剑刃划伤,重重摔倒在地。
“抓住他!”
赵暨冷声下令。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将陈风死死按住,反绑了双手。
陈风挣扎着,眼神怨毒地瞪着赵暨:“赵暨,你卑鄙!竟然设下埋伏!”
“卑鄙?”
赵暨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比起你们玄策部暗中勾结谋划,刺杀朝廷命官,本王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冰冷:“说,是谁派你们来的?闻止背后的人是谁?”
陈风咬紧牙关,狞笑道。
“赵暨,你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一个字!我们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
赵暨挑眉,看向一旁的将领,
“带下去,严加审讯,我要知道玄策部的所有秘密。”
“是,王爷!”
士兵们将被俘的刺客一一押走,峡口处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与漫山的染血草叶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惨烈。
乌岳走上前,抱拳道:“王爷,幸不辱命。”
牧枭也躬身行礼,挺直着脊背:“玄策部此次来袭的主力已被全歼。”
赵暨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山顶的方向,那里是母妃的墓碑。
他眼底闪过一丝柔和,随即又恢复了冷冽。
“玄策部屡次与本王作对,此次正好借机拔除这颗毒瘤。”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过来,单膝跪地。
“王爷,不好了!审讯的士兵来报,陈风咬舌自尽了!”
赵暨脸色一沉:“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乌岳眉头紧锁:“王爷,陈风一死,线索岂不是就断了。”
牧枭也道:“看来玄策部背后的人,势力不小,竟然能让陈风如此忠心。”
赵暨沉默片刻,眼神深邃如夜。
他抬头望向远方,山风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不必管他,回城,先把闻止一干人等拿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