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贞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猷启,你现在是燕王府的参军,往后要好好做事,不要辜负燕王的赏识,也不要让我们失望。”
“我知道,三姐姐。”
许猷启目光坚定,“我一定会努力,让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受他人欺凌。”
裴老夫人这时走了进来,看着许猷启,语气温和:“孩子,你长大了,许家裴家都以你为荣。往后在燕王府当差,要谨言慎行,凡事多留个心眼。”
“我记下了,姑母。”
夜色渐浓,裴家的灯火次第亮起。
许猷启站在庭院中,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充满了斗志。
武考的风波,让他更加清楚权势的重要性。
燕王府的差事,是他的机遇,也是他的挑战。
而沈赴春的离去,让他心中多了一份牵挂。
他不知道,这份刚刚萌芽的情愫,会在未来掀起怎样的波澜。
另一边,燕王府中,赵暨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只荷包,眼神复杂。
荷包是当年筝儿遗落的,他珍藏了多年。
今日那一吻,是他情难自禁。
被她打了一巴掌,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安心。
至少,她还活着。
“筝儿,”
赵暨低声呢喃。
“等我,等我扫清障碍,一定会光明正大地把你接回来。”
他知道,大将军不会善罢甘休,刘宇轩被押入大牢,大将军定会想方设法报复。
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
但他不怕,为了浣贞,为了心中的执念,他愿意与整个大将军府为敌。
他看得出来,浣贞跟许猷启关系不错。
且许猷启是个可塑之才,只要加以培养,将来必定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看在浣贞的份上,他不介意帮帮他。
夜色渐深,京城的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涌动。
许猷启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燕王府报到。
赵暨给他安排了一间宽敞的书房,作为办公之地,又给了他一批人手,让他负责整理军中卷宗,熟悉军务。
许猷启做事认真,一丝不苟,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他知道,自己初入燕王府,根基未稳,必须低调行事,积累经验。
这日,他正在整理卷宗,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争吵声。
他起身走出书房,只见几个侍卫正围着一个年轻人,双方剑拔弩张。
“我要见燕王殿下!你们凭什么拦我!”
年轻人一脸愤怒,挣扎着想要冲进去。
“燕王殿下正在处理公务,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侍卫冷声道。
许猷启走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侍卫见是许猷启,连忙行礼:“许参军,这人自称是天医宫的弟子,说有要事求见你,我们拦着他,他就闹了起来。”
天医宫?
许猷启心中一动,难道是沈赴春那边出了什么事?
他看向年轻人:“你是天医宫的人?找燕王殿下有什么事?”
年轻人看向许猷启,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我是天医宫弟子,我们宫主在回山的路上,遭遇埋伏,生死未卜,我特来请你出手相助!”
许猷启心中一沉:“你说什么?沈宫主遭遇埋伏?”
“是!”男子点头,眼中满是焦急。
“我们一行人在途经黑石岭时,遭到一群蒙面人的袭击,对方身手狠辣,目标明确,就是冲着宫主来的,我们拼死抵抗,还是让他们冲散了,宫主下落不明,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赶来京城求救。”